说着凌霜立刻开境给泽沐然看,泽沐然愣了一瞬,他没想到凌霜居然是在看不见的情况下以这种方式缝合的,也是咬牙爬起来:
“不可能!绝对没有错,你现在不要动他,拉我起来,我要离近了看!”
凌霜匆匆起来背着泽沐然,泽沐然一寸一寸的检查,一寸一寸细看,没有问题,没有任何问题。
泽沐然心脏狂跳,他不知道,他不明白墨轩逍遥为什么不醒,凌霜做的非常完美,没有任何瑕疵的余地,他做的比自己还要优秀。
凌霜看着泽沐然的脸色也变了,声音忍不住颤抖:
“最后……最后一针剔除那些阴毒的时候,他的呼吸停止了,但是后来又恢复了,所以,所以我以为……”
凌霜看着泽沐然在听到他的话后,那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惊恐,就好像知道了什么一般。
凌霜捂住嘴,顿时意识到,看不见的他,用这种方式走捷径的他,怕是从一开始就犯下某种大错:
“逍遥,不会醒过来了吗?”
泽沐然疲惫的俯身,趴在墨轩逍遥心口,听了几声心跳,心中复杂的情绪纠结在一起,说不出来:
“我不知道。”
凌霜的表情很绝望,犹如一个被判刑的罪人,泽沐然看出他在想什么:
“你做的没问题,我是说超出我能想到的任何问题的范围,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醒。”
因为没有任何问题,就算凌霜看不见,也做的很完美,所以泽沐然根本不知道到为什么会这样。
泽沐然的声音很冷,只是客观的叙述事实,不带任何情感的平静。
凌霜愣住了,似乎松了一口气,但随后的表情看起来又很愤怒:
“不要捉弄我!”
泽沐然坐直,表情也有些奇怪,但他很快就明白凌霜为什么说这话,因为这话听起来就是再说墨轩逍遥没有问题,只是睡着:
“我不是在捉弄你,他随时都会醒,也可能一直都不醒。”
凌霜露出吃惊的表情,一下子就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觉得泽沐然说这话很……复杂?总之不能用他的方式去理解,又或是无法确定是他想的那种。
泽沐然也是呆了呆,似乎也没想到凌霜会对他的直言不讳而这么惊诧:
“你不是因猜不到我在想什么而不安?所以我直接告诉你,让你好做应对,干嘛那么吃惊?”
凌霜不明白,他们之间的对话,好像突然就变得特别简单起来,例如刚刚从泽沐然开始说他的身体状况现在其实很不好的时候。
泽沐然脱了外衣,给墨轩逍遥披上,把人扶起来,开始帮他穿,继续道:
“如果真的已经过了七天,那事情会麻烦很多。我本打算等他醒了让他自己和你走回去,但现在我得送他回去,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在上面布置好了。”
凌霜端坐,神色古怪,因为泽沐然是和他一起回来的,所以他很清楚泽沐然没有任何时间进行任何布置,可泽沐然却说布置好了:
“布置好什么?”
泽沐然给墨轩逍遥扎好腰带,觉得这样应该就可以,就把人重新放好。
这些事说起来很麻烦,但是凌霜什么都不懂,也不像他一样,所以他需要点明直说才行:
“我会把这些事简单说给你听。首先,洪青荧不杀你是想从你身上捞些好处,我给你的那把剑不是鴟於附离为你准备的。”
“两把剑本是一套,但每把分为三个部分。护体道纹是最后的保险,会在剑破碎的时候激发,直接附到你身上。而内核为了铭刻更多的法纹,所以重量要比普通的配剑偏重,和光同尘那一把的核是鴟於附离做的,他手艺不好,所以两者重量有所差异。”
说到这里,泽沐然抬手,凌霜身上顿时就亮了起来,有道纹金光从他的皮肤上显现并且脱离,汇聚在泽沐然的手臂上。
泽沐然继续:
“这是道纹,也是剑核的核心阵法,就算你在最浓的黄泉里泡到我解决镜白家,那怕剑彻底融了消失,你也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