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白家耗费无数天极法宝,这说明这一把刀的价值远超天极,而这把刀的情况完全符合他们这些魔道中人,兴许这就是哪一件他们魔修所追求的不知名至宝。
几乎是瞬间,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动了起来,至宝只有一个,大家都想要,如此宝物,决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顿时,魔修之间大开杀戮,镜白家二人维持阵法,根本无力制止。魔修争强斗狠,顿时死伤数人,刹那间整个屏障上方的群落也随着屏障的缩小压了下来。
那刀灵并没有动,而是仍旧单膝跪地静候着,所有人都和疯了一样,越打越是癫狂。
白千发以发击杀数名魔修,将其通通绞杀,所有人都杀红了眼,如同疯魔了一般,直到最后就连自己人也没有放过。
镜白长老一脸绝望,他们根本无法在掌控半点局面,若不是他们就在上方支撑着阵法避免肉墙压下吞没所有人,否则这些魔修早就在下方攻击他们了。
最终的胜利以白千发以发卷刀柄入手,一刀刺穿黄皮为终。
白千发单手握刀,在黄皮双眼血丝不甘的怒瞪下仰天大笑,以发将其斩了个七零八落。
“我赢了!都是我的,这天下,这魔修之路,成就大道,入神之巅,我,唔……咳……啊……”
白千发的声音戛然而止,不知何时,身体已经无法动弹半分,泽沐然的声音出现在其背后,轻笑着,神情轻蔑,如恶魔的低语,在白千发耳畔轻声道:
“没错,你赢了,都是你的,现在,用你的双手握住它,然后自刎。”
白千发一脸惊恐的看向正上方的镜白家之人,改为双手握刀,横在脖颈处,艰难的一点点的压下。
镜白家之人艰难的支撑着屏障,不足三米之高,但显然也是力竭,根本腾不出手来。
不甘的血泪划过面庞,泽沐然轻笑着撩起一段白发,他已经碰的到面前的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捂住白千发的眼,笑的阴森,语气却极为温柔:
“别怕,我带你攀登极乐,铸就大道成仙。”
泽沐然伸手压下刀身,白千发的喉咙不停的发出呜咽挣扎的单音,但最终,还是亲手割断了自己的喉咙,死的不能再死。
泽沐然身影消失在刀身之中,那伤口转瞬即逝,愈合如初,泽沐然睁开眼,随意抽刀抗在肩膀之上,微微挥手,那些群落便如潮水一般褪去缩在角落之处。
镜白家二人双双跌落,其中一人才一落地,便已经咽气而亡,泽沐然嗤笑:
“以命祭阵,也没撑多久,何苦死死挣扎。”
那镜白家之人口吐鲜血,看着步步紧逼之人,也是一脸惊恐的按住自己的手,他感觉的到,越是接近,他越是感觉无法自控,想要伸手去夺那一把刀:
“为什么?为什么?”
泽沐然冷笑,也是俯下身来细细打量面前之人,扫视着,也是稀奇的看着此人脖颈前挂着的金锁法器:
“原来是命脉金锁,可镇心神,怪不得你没扑上来抢我。”
泽沐然伸手,将刀横在镜白长老面前,看着他一次次抬手又被自己按回去,身形扭曲的挣扎着想要逃跑,但却手却不听使唤的抓着岩坑凸起不愿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