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知道眼前这位魔修是在嘲讽,但也还是一抱拳:
“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洪青荧抹去一脸血水,看着这小子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一副元气满满神采奕奕的模样还冲他笑,更是拉着阴沉的脸瞪着凌霜,咬牙切齿:
“我是看在你长辈的面子上,这次你欠我的可大发了,为你护法,损我十几年道行。”
损十年道行纯粹是胡扯,甚至还有补,但一次性化去如此大量邪煞之气,补的体内灵力不稳,他待会也别想着对那些人出手了,弄不好也会死。
凌霜递剑:
“那用这一把剑来偿。”
洪青荧顿时觉得眼前一黑,他又想要,本能又告诉他这东西又是一个定时炸弹,早先他没化去那么多阴煞之气还能防一防,现在他没这个自信了。
洪青荧摆摆手,没要:
“这东西不够,待我出去向你长辈讨要些好处,你小子记得要多说一些好话,我就多谢你了。”
凌霜点头应好。
洪青荧蹙眉,他突然觉得这小子应这么快,是不是一直在试探着在算计他,也是脸色不好:
“你不会是……”
话音未落,凌霜看出他气势汹汹,似窝着火,也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被他发现,立刻指着地面,道:
“我知道这里结构了。”
洪青荧这才半信半疑的舒展眉头,他不是不气,而是经他这么一提醒,突然觉得被这小子利用就利用了吧,他也需要利用这小子才能快点出去。
这样一想,洪青荧也消了气,决定不去多想这件事。
凌霜见他眉头舒展,稍稍放心,用剑在地上划出剩下的,指着地面道:
“我一直以为这地方是天然形成的,实则不然,这里的地貌其实是一种聚势养脉的天地造相阵造成的。”
洪青荧闻言也是目露震惊:
“你不是老牛装嫩草,装傻充愣邪了门。这么偏门的东西你也知道?你说的十六,别告诉我其实是一千六百年。”
凌霜不解,扬起脸来盯着洪青荧的眼睛问:
“这很偏门?”
洪青荧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不废话,我活了两百来年都只听过没见过,你一小辈随便探探,就信誓旦旦的说这地方是天地造相阵养出来的异境,你不是装嫩唬我玩,还是能是真嫩,嗯?”
凌霜无语一瞬,原来这东西很稀有吗?他都不知道,都怪泽沐然每次说的都轻描淡写不值一提:
“长辈教的。”
洪青荧啼笑皆非,就差拍案叫绝:
“谁家长辈教这玩意,是指望你这点修为能用上吗?天地造相阵是荒古时代的产物,一个破阵形成就要百年往上起步,布阵的阵法师都是消耗品,根本活不到阵成,教你辨别这个有何用?你这点修为拿来给我当人祭我都觉得寒碜,更别提祭阵。”
凌霜与那魔修大眼瞪小眼,他真不知道,而且泽沐然提这个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泽沐然说宗门的护山阵法都是和天地造相阵一样的,可以理解为精进版的阵法,所以天地造相阵早就是一种过时的老古董,根本不值一提,这就是泽沐然的总结。
洪青荧等了老半天,发觉不对,他看出来这小子真的是这么认为的,并不是老妖怪装嫩虎他玩,也是板着脸严肃的咳了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