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收手,看向洪青荧:
“我想早点上去。”
洪青荧当然也想早点上去,但他没有斥候的能力,按理来说这小子也不应该有,斥候的能力一般是风系心法,土系木系心法才有的。
以前探洞挖宝,他都是带着斥候,他自己没这个能力,也没想过搞那些法器。
很多时候,法器没有随身带个人好用,最好的搭配是二者都备,但洪青荧还是觉得人更好用。
洪青荧摆摆手:
“还有个笨方法,一会我来找,你别乱用灵力。”
凌霜不明白:
“你不想我死吗?”
洪青荧顿时就跟乞丐吞馒头,噎住没有水的似的,他当然不敢让这小子死他面前。
这小子一看就是门外汉,没干过什么击杀别家天骄之子,能说出这话的显然就是平日里没怎么干过坏事的。
这老祖长辈受宠的弟子后辈,身上不仅有厉害的法宝,还有各种不为人知的秘术阵法傍身。
虽然这小辈,有了老祖给的法宝,但不代表这小辈就能将其玩明白,很多时候这光是战斗的余波就能直接将人震死。
更别提若是天骄对天骄,法器宝物少不了,纯粹就是拼老祖,拼家底,什么都要拼一拼。
但是自家晚辈打输了打死了,不代表背后老祖就会认下这口气,这时候这些傍身之物那可就是最不好惹的。
什么狂暴,自毁,无差别攻击,顺便在有点阵法映像,把周遭几十米内所有景象全方位映像折射,又或者是无差别诅咒标记周遭几十米内所有活物。
洪青荧心说,你要是死的离我太近,我怕那剑当即自爆在要我大半条命,到时候就算运气好,能离开这鬼地方,我这魔尊也不用当了,怕不是孙辈都能一刀捅死我。
洪青荧叹气:
“给你这剑的长辈她脾气如何。”
此言一出,洪青荧就见凌霜整个人都僵了一瞬,去捂眼睛。
洪青荧心中顿时大骂,自己好歹是一方魔尊,威压都不好使,结果提他长辈就把人吓成这样,那岂不是脾气烂的要死。
凌霜摸了摸眼皮,他在想鴟於附离留在他眼里的东西如今不见了,会不会惹他生气。明明上次鴟於附离就要都取出来的,他把那东西弄丢,是不是闯祸了?
洪青荧看着那把剑冷笑,突然觉得他得好好对这小子,不然这小子要是死了,他肯定也别想活着出去。
凌霜咽了口唾沫,他突然开始害怕见鴟於附离,要是鴟於附离大发雷霆,他该怎么办?
洪青荧开路,他是不想在留这么个烫手山芋,能赶紧出去还是赶紧出去,虽然这个笨招笨的不行,但也只能这么办了。
洪青荧自纳戒召了匕首,一路刮壁划出长长条子,哪个洞窟没有刮痕,那边就是没去过的,如此一来,就是把所有洞窟都走个遍,也要找出来一条出口来。
然而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这是天然的溶洞,没有人为开采的痕迹,根本就是错综复杂,想要不走重复的路,是不可能的。
一条隧道可能中间分七八个岔口,而他们转来转去还是没有走出这个地方,即便已经将死路与每条通道内有的岔路进行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