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调息,轮流放风,如今这树木到处枯槁一片,草叶发黄,到处都被地气熏陶,毒的不成样子。
悠然吃了药,虽也没有不舒服,但却还是没什么轻松感受。
彩紫苏与她讲,可能是因为她修炼的功法有所克制,要不就是她小时候中过更毒的,有所免疫,不怕这种程度的瘴毒,所以没感觉到什么效果。
悠然偷偷问凌霜不吃是不是因为他也不怕瘴毒。彩紫苏答,凌霜早已寒毒入骨,除非毒比那寒毒更狠,不然他就是百毒不侵之身。
魔修那尸毒他们也都看见,钱小子被毒成那个样子凌霜却都没事,这说明他身上的寒毒很厉害,至少比尸毒厉害的多。
说到这,悠然回头看了一眼啊梧与慕师姐,压低了声音,低低的问:
“既如此,那冬儿为何尸身完整,尸毒入体不是会将人腐蚀吗?”
彩紫苏好像被这个问题难住,但却也不难解释:
“我听过一些说法,这尸毒分为很多种,就是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这就要从道听途说讲起,这发鬼的故事其实不多,今日一见也不难猜,就连他们这些修士也根本就看不见发丝,平民百姓之中又哪里会有发鬼的传闻呢?
不过有一种说法,叫飞头降,这也是他一见到发鬼,就突然想起来的,觉得可能与之有所联系。
最多的版本就是砍柴的柴夫,猎户入山的时候,会看到死人的头发,藏在树林子里面。
那发丝特别的亮,油光水滑的,像是女子的发,特别美。
这时候入山的人就会好奇,到底是谁家姑娘在这荒郊野外的藏着,会不会是地主家逃婚的小娘子,因此上前查看。
若是近前去看,就会见到一个脑袋以发吊在树梢之上,那脑袋一见到活人,就会用发把对方勒死,最终在想办法把头掰下来带走,只留一具无头尸体。
而且,这种头据说一旦杀满十个人,就会开始袭击村子,尤其是夜里的夏日。
因为夏日天气太热,不少人都会开着窗子睡,那脑袋就会透过窗子去看里面的人,钻进去用发将人勒死,在用屋子里的东西将头砍下来带走。
而且,一旦杀过百人,据说那飞头就成了精了,变成专杀女人,和头发顺柔之人。
而这飞头降的称呼,主要是在月黑风高的夜里,看不清头发,像是只有一个头在天上飞一样,一见到人又会飞速降下来,所以叫飞头降。
这飞头降在民间,被当做妖怪,这修为也会跟着杀的人来涨,飞头降的头发随着不断填入死人的新头发,会越来越长越来越大,最后变成巨大的发团,如同巢穴一样挂在林子里树身上。
但是这妖怪特别怕火烧,据说要是点着一点,就会呼啦啦烧起一大片,一直连带的烧上巢里去,越是修为高,越是怕火。
有的人就说,之所以这般,是因为这飞头降不断的死人的接发,需要尸油来润,不然就会打结缠死,顺不开,就不能用了,所以遇火就着。
还有一种说法,据说这些头会自己给自己找容器,白日将头藏在罐子里,夜里又跑出来作祟。
但都与想要他人头颅,对发痴迷,需要尸油,以及发丝有毒有关。
悠然打了个哆嗦,在这种荒郊野外的鬼地方,绘声绘色的讲鬼故事,悠然瞪大眼睛嘴硬:
“我可不怕,再说你说的都是道听途说,谁知道真的假的。”
啊梧起身坐过来,他灵力消耗的不算太多,自然调息起来也快,虽然二人声音小,但又不是离得特别远,自然也听到不少:
“你师兄没骗你,这些事的确与发鬼有关,人头罐我见过。”
悠然吓了一跳,但也很快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