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见他杀气冲冲的朝自己而来,竟是没有继续在跑,而是选择顿住脚回头去看。
那丝线的气味越来越近了,只不过是一根,凌霜跃起,直斩那丝线。
但就在这时,周遭早已散落在地由那女修所操纵的发丝竟是突然活了过来,瞬间便将凌霜束在空中,在顾不得他人。
发丝几乎是在将人架起的瞬间便勒入皮肉。
几乎是凌霜被腾空架起的一瞬间,悠然也慌了神,彩紫苏急忙提着人后撤与那疤脚魔修拉开距离,他现在可顾不上那么多人。
来不及多想,这发丝不是他这个修为扛得住的,在多犹豫一秒都会脑袋被绞下来,趁着才割入皮肉,凌霜也是细心催动冷火,并未让其火光溢出,只是在血肉中将其勒入脖颈与身体之间的发丝以冷火烧灼。
顿时,那勒入血肉之中的发丝纷纷硬化冻结崩裂,凌霜也从半空中掉落下来,心有余悸,捂着脖颈半坐半跪在地,费力喘息。
好在,冷火对其也是有效,凌霜暗暗松气,这次好险,差点就被大卸八块。
不远处,那女魔修所被斩断的手臂终于没了生机,似乎用尽了残余的灵力,流着黑漆漆的血水,手中的五指纳戒也自行关闭,不在释放新的发丝。
远处的魔修见状也是蹙眉,师妹说的没错,这小子是很邪性,不知使了什么手段,不仅好像能看见,竟还能在命悬一线之时仅靠自己就能破了她临时之前耗尽全力的绞杀之阵,不知什么路数。
不过,想不到这二人竟然能将师妹逼到自爆还全身而退,但好在,他这边也有收获就是。
疤脚发鬼操纵丝线将那女修的手臂捡了上去,啊梧与钱小子也在悠然与彩紫苏的后退防守中跟着退了下来,冲向慕师姐。
凌霜暂时无法动弹,身上血肉被丝线割的太深,虽然仍旧戒备,但却不得不优先修复伤处。
发鬼的尸毒显然有所升级,灵力也覆盖在发丝之中,凌霜感觉得到,伤口愈合的缓慢,若是不好好连接化去,恐有麻烦。
至于那跑过来的冬儿,似乎没什么事,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还是误以为攻击的对象是冬儿,但实则是他自己,也是没有在多想。
啊梧先是跑向慕师姐,但慕师姐已经醒了,从地上爬了起来,并无大碍。
慕师姐摸到身下压着的护身玉佩,突然一愣,她要是没有记错,刚刚魔修自爆时,自己身上的护身法器应当都碎了才是。
啊梧见状道:
“是冬儿,他看到你这边出事,便跑出来将护身法器丢给你了,抱歉,师姐,我离魔修太近,没能顾得上帮你。”
悠然与彩紫苏已经跑至凌霜身边,但却没有懈怠,而是死死盯着空中正在拿着那女魔修的手臂,似乎正在往自己的纳戒里倒着什么东西,没空攻击他们,也道:
“凌霜,你怎么样?”
凌霜微微开口,但说不出话来,彩紫苏记得发丝上都淬了尸毒,也是急忙拿出早先钱小子给他们的药,凌霜在自己身上抹了抹手上的血,没让彩紫苏帮忙,而是直接拿走了那一盒药膏,挖了一大块沿着脖颈一圈的伤口抹去。
彩紫苏也不想分心,见凌霜虽然被割的很惨,性命无忧,便也干脆不在管他,专心盯着那魔修。
彩紫苏也发觉,凌霜的血多少有些异常,刚刚在他手心之中取走那药盒,手上还沾染些许血污的地方,与之接触明显有森森寒意刺骨,偷过他的肌肤直往肉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