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点阳光就灿烂,那可是老太婆,瞧你,魂都要被勾走了。”
彩紫苏放下手中的茶桶,也道:
“你懂什么,仙子驻了颜,永远都是仙子。”
说到这,他又左顾右盼的:
“家主呢?”
悠然等人闻言更是直摇头,墨轩逍遥刚刚见他们似乎闹了不愉快,也跟着去了,还没回来。
彩紫苏看了看,也是凑到凌霜身边,撩起袖袍便嗅,悠然见状也是恼了,上去护住人:
“你干什么!”
彩紫苏到是不在乎,也是摆摆手:
“那仙子说我身上有妖臭,我便闻闻他身上到底是有什么味道。”
墨轩扶苏冷哼:
“什么妖臭,我看是你脚臭。”
悠然也道:
“你整日口气大的很,我看还有口臭。”
彩紫苏气急:
“我又没说什么,至于你们合起伙来恶语相向,这不公平!要我说,小师兄身上总有股女子香,就是太寡淡。”
崔德义与墨轩扶苏闻言微微脸红,这悠然师姐整日对凌霜搂搂抱抱,要说身上女子香,怕是沾染的是悠然的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彩紫苏总是被呛的那个,心中不痛快:
“好呀,你们这是合起伙来呛我。要知道,这次历练我可是你们之间修为最高的,到时候可别哭着喊我救命。”
悠然也是气鼓鼓的起身一振长枪:
“谁要你救!我们墨轩家火系心法专克邪祟阴灵,到时候别是你喊着救命来求我们!”
彩紫苏被呛得哑口无言,还真别说,墨轩家此行大部分弟子都是火系心法,就他和崔德义是风系心法,凌霜是寒性心法。
一想到这,彩紫苏也立刻出手拉着凌霜:
“你们是火系心法,但凌霜又不是,你们到时候自顾不暇,还不是要我抽出手来保护他!”
凌霜无言,他轻轻推开彩紫苏:
“多谢师弟好意,历练便是历练,还是不劳烦师弟。”
悠然与墨轩扶苏更是一边一个,挽着人:
“不劳师弟费心,凌霜有我们呢!”
彩紫苏气的牙痒痒:
“噢!我知道了,你们是不是不知道邪祟是寒性心法的天克,不仅难以驱邪,还易招惹冤魂缠身,难以拔除。”
悠然与扶苏都有些紧张,的确是有这个说法,不过他们也没除过鬼,不是也有说法,阴鬼也属寒性?
凌霜伸手按了按悠然拉着他手臂的手,微微轻笑:
“不必忧心,我心法特殊,寻常阴鬼进不得我身。若我连自保都不能,家主又怎会允我来做个累赘。”
这倒没错,彩紫苏到是忘了这茬,墨轩逍遥不是会叫弟子前去送死之人,不过这群一唱一和的,也只好冷哼一声,一甩长袖灰溜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