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哭了许久,鴟於附离只是坐在那看着,好像要将他全部悲痛纳入眼中,敛为食量。
赤夏玄若只能看着,他人的悲欢与他无关,只是真心悲痛,哀悼,为此痛苦而包受折磨,赤夏玄若还是看得出来的。
没有安慰,没有拥抱,有的只是哭的歇斯底里,最终啜泣的起身,朝着门外而去。
赤夏玄若想要制止,鴟於附离却伸手制止了人:
“让他去,不要管。”
赤夏玄若攥紧拳头:
“可他会摔下去!”
鴟於附离冷笑着起身绘阵:
“那又如何?他又不会死。”
赤夏玄若大步向前,却很快被束住,动弹不得,稍一摸脖颈,自然是有锁链加身:
“可是他也会痛!”
鴟於附离撩发,对着镜面整理衣容,一脸毫不在乎:
“小玄若,你最近是有些蠢。”
说到这,鴟於附离也收拾好了,便上前拍了拍赤夏玄若的肩,帮他也理了理衣容,笑得邪魅:
“不过为师不会计较。你似乎以为在我这地方与世隔绝,远离纷争算计,便总是不怎么好好用脑子。”
赤夏玄若蹙眉,他不知道鴟於附离到底又想干什么,但却心中恐惧。
鴟於附离理好,点点头,似乎很满意:
“在我回来之前,你要好好想明白,否则,不要怪我。”
如此,敲了敲那金属合金的项圈,便离去了。
赤夏玄若挣了挣,锁链只是锁链,没有灵力贯彻,也不是法器,根本束缚不住他,只要他想,这东西根本拦不住。
锁链延长的范围不小,足以叫他走到入口,赤夏玄若没有挣脱锁链,而是站在门前看着鴟於附离御银硕离去的背影,显也不是去找小东西的。
赤夏玄若闭目细思,最终冷着脸,寻了一处坐下,懂了。
自从幽窠封闭,他便是放弃思考一心修炼,想的多,又被困住,什么也做不了,这叫他心中异常焦虑挂念外界之事。
只是他忘了,鴟於附离是什么人,他既然大肆收徒,又怎么可能只是为寻一处清净之地。
在殿外石柱前他没懂鴟於附离的意思,或者说,他没懂鴟於附离真正的意思。
鴟於附离的地界不会一直关闭下去,总有一天会开放,这地方到底还是是非之地。
仔细想来,鴟於附离内门弟子有四人都是散修,背后没有家族撑腰,而赤夏青苍本家各收一人。
青苍家来了两个,死了一个,为表制衡,他们赤夏家也必须死一个人才行,鴟於附离选了他活着,所以另一个人必须要找个借口让其消失。
但,鴟於附离选他做众弟子的师兄,也就是说,家族之间,他更看好赤夏,青苍要略差一些,但也不会过度偏向赤夏,所以时竹苏台才必须死。
赤夏玄若掩面,他根本什么都不懂,只是心中有怨,但实则鴟於附离是念在旧情,早早饶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