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就叫你无疆知返,姓无疆,名知返。”
鴟於附离叫了几声,小东西只认无疆,叫知返就没有反应。
鴟於附离偏偏就要叫知返,急得小东西泪眼汪汪,呃呃啊啊半晌,才硬是挤出含糊二字:
“万……寿……”
鴟於附离微微眯眼,他发现那红色骨纹爬已经到这小子的脸上,也是有些嫌弃:
“这东西要是不会动就好了,爬到脸上都破相了。”
赤夏玄若神色古怪,他不知道鴟於附离在看些什么,小东西脸上白净,看不出任何破相的模样,便以为是无意间带了虫子上来:
“是有虫子吗?”
鴟於附离一脸古怪的看向赤夏玄若,八季山庄里都几乎没什么虫子,更别提他这悬浮九天之上的幽窠,更何况大殿正门还有阵法,怎么可能带的进来。
鴟於附离掐着无疆知返的面,别过去,叫赤夏玄若看:
“这么大片东西你看不到?”
赤夏玄若怀疑鴟於附离是不是眼睛出了问题,什么都没有,也是摇头:
“我看不到。”
鴟於附离有些怀疑,那红纹很快爬下去,鴟於附离便扯开衣领,道:
“爬到脖子这来了,你真看不到?”
赤夏玄若起身跪下,拱手:
“弟子不敢欺瞒师尊。”
鴟於附离捻了捻那斑纹,斑纹爬行的模样完全是随机的,小东西咿咿呀呀的,老半天也拟不出字眼。
鴟於附离想了想,当时在那迷途异境里也是,这小东西含糊说话的时候斑纹也有不少爬到了脸上。
鴟於附离点了点人的眉心:
“我不是你的万寿,你平时少烦我,我就叫你留下,否则别怪我拿你当点心。”
鴟於附离也是起身,扯了一双面兽毛缝合的料子当被,略有些费劲的与小东西较劲,褪了衣物,兽皮地毯上一躺。
无疆知返没了衣袖可抓,挂不住,但也改为扒着人,鴟於附离躺下,他倒是爬到一旁揉兽毛,似乎很是喜欢那手感。
鴟於附离又拍了拍另一旁:
“乏了,日后你就睡这,我会寸步不离的看着你的。”
赤夏玄若犹豫不决,最终褪了外衣,跪在一旁,鴟於附离伸手将人拉了一把,让人也躺下。
鴟於附离近在眼前,虽背对着侧躺,但赤夏玄若觉得胃更疼了。
一夜难眠,但却不敢辗转反侧,怕扰了鴟於附离清梦。
到是那小东西睡了不到半宿,爬过来挤在他们中间,但却抱着他睡,像是觉得冷,老是动来动去的。
赤夏玄若被闹得也是有些烦了,也是翻身过来,才发觉,他是在反复纠结。
小东西是想抱着鴟於附离睡的,但衣服薄,鴟於附离没穿衣裳,体温又低,抱一会就冻的慌。
赤夏玄若将人翻过去,改为抱着他,这样,无疆知返就能看得见鴟於附离,在他怀里,也不会冷。
这次,小东西到是老实了,还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打了个冷颤,暖和了会,又伸手去抓鴟於附离头发。
赤夏玄若吓了一跳,急忙出手制止,他倒是理解这小东西的意图,总之就是害怕见不到鴟於附离,也是压低了嗓音,轻声道:
“我帮你看着他,你睡吧,别抓他头发,免得吵醒他发火,会赶你走。”
小东西固执己见,赤夏玄若没办法,微微起身顺了一缕,鴟於附离的发本就很长,还总是披散着,倒是也好摘出一条长的,将末端塞到小东西手里,这才彻底消停。
有了小东西夹心,后半夜,赤夏玄若倒是睡的还算不错,梦里又梦见儿时,算不得什么好梦,惊醒时,暗暗心伤,想起赤夏琼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