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茶菊制止鹤塘州继续说下去,而是道:
“敢问先生对此有何高见,还请明言。”
鴟於附离道:
“每两个月一次,月圆之时,那怨鬼报官是怎么说的?”
鹤塘州眉头紧锁,思索片刻,道:
“说要报官,村里有怪物灭村,求救一类的。”
鴟於附离耸耸肩,那鹤茶菊却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你是说半年前有人被困在这,无法出去,因此布了某种阵法,试图传递消息。只要报官在说有怪物出现,官家就会找仙家除祟,到时候就能救他出去!”
鴟於附离看着二人,笑笑,也是无奈摇头:
“可谁知来的是你们两个小娃娃,一个幻术罢了,竟是吓得你们到处乱窜逃了大半宿,那人若是还活着,定是要老泪纵横吧。”
鹤塘州闻言却也恼了:
“谁说只是幻术!”
鴟於附离哦?了一声,鹤塘州立刻拉起自己的道袍给人看:
“你看!若真的只是幻术,我这道袍怎会被破!”
仙家弟子,法袍比较多,很多阔绰仙门更是至少弟子人手一套,寻常树枝兵器基本上刺不破的,能切开如此大一口,说明真的有厉害的邪祟混在幻术之中。
鴟於附离一抚拂尘,也道:
“若这么说,怕是真的有邪祟了。”
桃济仁与南燕儿闻言急忙贴近鴟於附离,那鹤塘州见状也笑:
“哈,老道,我看你这两个徒儿不也是怕鬼怕的厉害。”
鴟於附离将两小只推开,也是有些恼:
“你们两个小混账,都什么修为了,什么邪祟能挨的住你们一击,还不快撒开。”
桃济仁与南燕儿疯狂摇头,就是不撒手:
“鬼是打不着摸不着的,师尊你都被鬼打墙困住了,对方肯定是个厉害的怨鬼。”
鴟於附离咬牙:
“这种程度的异境我想破就破,倒是你们,不要一惊一乍挂在我身上,碍事的很!”
反观那南山派弟子,闻言大惊失色:
“什么!异境,这里是个异境!?”
桃济仁与南燕儿闻言倒是不怎么怕,师尊的地界也是异境,比起这里只是将人困住,还是师尊那危机四伏到处暗藏杀机的地界更可怕些。
但重点是,这里有鬼,鬼都是看得见摸不着,甚至看不见也摸不着的,但却能伤人无形之间,听说,如果被鬼吃了,那就会永不超生,比野兽可怕多了。
鹤塘州脸色难看:
“这位道长,你若有真有手段能寻得出路,便不要吝啬,这地方既是个异境,便是个相当要命的地方。”
鴟於附离面色阴沉,他其实也是被困在这个地方,虽然这地方要想离去,他只要劈了就好,但后果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以我的修为,真若直接劈开异境,不知要牵连多广,若是寻不得阵眼,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