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置不一样,不是每间都用得上。”
说到此,鴟於附离伸手:
“那些东西不是你们该拿的。”
南燕儿与桃济仁先是一愣,但很快乖乖交了纳戒,又看向那满桌子的菜,鴟於附离点头示意,二人便迫不及待跑去大快朵颐。
鴟於附离取了纳戒里的东西,稀里哗啦的倒在床榻之上,细细整理,将赤夏家的东西挑出来,其余的则是收回去。
鴟於附离看了良久,细细回想,突道:
“你们是不是还拿了令牌。”
二人差点没被噎死,急拍胸脯,干了一大口茶水,缓了一阵才彻底咽下,也道:
“纳戒碎掉的时候她抢回去了。”
鴟於附离又问:
“令牌上写的什么。”
南燕儿与桃济仁一同摇头:
“没来得及看。”
鴟於附离这才起身,一路走到桃济仁身边,这才道:
“站起来。”
桃济仁不明所以,手里还拿着鸡大翅。
鴟於附离摸了一把人的肩,背,一直到腰身一圈,惹得人有些脸红,这才道:
“你们两个在这吃,我出去一趟。”
说罢人是从窗走的,眨眼就不见了踪迹,二人也不管那些,美食在手,天下我有,这么好吃的东西,他们这辈子能多吃上两次就好了。
一直入了夜,二人早就酒足饭饱,肚子撑得溜圆,便净了手擦了嘴,一左一右,躺在床榻边感慨。
“这床好软,还是香的。”
南燕儿揉揉肚皮:
“吃的好饱,我还是第一次有机会吃这么多好东西,你说那些王爷皇帝,会不会天天吃这些,那得是什么神仙日子。”
桃济仁翻了翻床上的东西,诶?了一声,南燕儿问怎么了,桃济仁却摇头,女孩子家的事,不好说:
“没什么,我看也没什么宝物,那些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师尊不是都拿走了,剩下的也根本没什么。”
吃饱喝足,二人眼皮子也开始打架,没说几句,便都打起了瞌睡,呼呼大睡。
次日天光大亮,桃济仁睡眼朦胧,就被隐隐约约的菜香唤醒,鴟於附离正饮酒,吃着昨日醉仙楼卷走的菜肴。
桃济仁有些惊讶,按理来说,到了师尊这个修为,早就不需要吃东西了,他还是第一次见鴟於附离用膳,有些惊奇。
偷瞄片刻,桃济仁也是有些脸红,和师尊比,他们的吃相就过于粗鲁了。
鴟於附离撂了筷,也道:
“醒了就起来用膳,我还买了些别的吃食,味道也还不错。”
桃济仁匆匆起身,她推了推南燕儿,南燕儿却睡的和死猪一样四仰八叉还打呼噜。
于是乎,桃济仁就去掐南燕儿的鼻子,捂住他的嘴,不出半刻人就被憋醒了,看样子以往也没少干。
南燕儿睡眼朦胧,有些舍不得起,忍不住喃喃自语:
“我还是第一次睡这么踏实,这床太舒服了。”
鴟於附离撇了人一眼,嗯了一声:
“一会我叫他们寻套新的包起来,给你带回去。”
南燕儿下意识的狂摆手:
“那得多贵啊!不要不要!”
鴟於附离觉得好笑,他拾起桌上早就备好的黄铜纳戒,丢给桃济仁:
“这是给你的,别傻愣着,都过来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