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戈砸吧砸吧嘴,嗯……凌霜……奇妙的二字像是有魔力似的钻入脑袋里,随后浅戈当场从床上蹦了起来,眼睛猛然张开,三分困意顿时烟消云散,也是惊骇交加:
“什么!?”
安冥渊松了被子,朝床上一丢:
“我带凌霜来看你。”
浅戈塔拉着鞋便跑了出去,一出门便是一嗓子热烈高昂大喊:
“小白毛!”
然而定睛一看,先是吓了一跳,张开的手臂也是一顿:
“墨轩家主……家主也在啊!”
墨轩逍遥点点头:
“多年未见,我来看看你。”
说到这,墨轩逍遥脱了一个纳戒,丢给浅戈:
“登门拜访,给你带了份薄礼,听闻你娶了夫人,礼便一起备了。”
浅戈手忙脚乱的接了那一枚纳戒,觉得害臊:
“这多不好意思。”
浅戈期待的指了指凌霜,墨轩逍遥唉了一声,但还是点点头,真是一份孽缘。
浅戈大步上去,抄起人来举高高转圈,笑盈盈的:
“瞧瞧你这小身板,怎么就不长肉呢?”
凌霜没有躲,只是有些僵硬,他不敢在墨轩逍遥面前表现的太过开心,只是由着人举着。
浅戈似乎一眼看破他有心事,似乎有些顾忌墨轩逍遥,也是放下人,迫不及待的狠狠抱了抱,也是回头对安冥渊他们招手,拉着凌霜往门外走,笑道:
“我带他出去猎些野味回来下酒,顺便去趟城里买些吃的,他这手艺比我还好。夫人等我回来烧火做饭!劳烦夫人先帮我招待一下恩人啦!”
墨轩逍遥急忙起身:
“不必大费周章。”
安冥渊却按下人来:
“他们多年未见,怎的也要叙叙旧不是。”
墨轩逍遥惊讶:
“他们一次都没见过?”
安冥渊为花折搬了座椅,扫了扫浮灰,请她坐下,自己也搬了椅子:
“泽沐然没带他来过,凌霜之前都不知道他还活着。”
墨轩逍遥也是惊讶:
“原来如此,我说他今日倒是看着欢喜,原来是因这。”
安冥渊看向花折,也是笑,墨轩逍遥倒是觉得稀奇,安冥渊这个人不怎么爱笑,和他弟弟不同,总是严肃的板着脸,多少看着不怎么开心。
但安冥渊却难得笑得和蔼,墨轩逍遥恍然,原来是因为这。
安冥渊之所以突然说要带他来,是因为他说前两日见,花折有了身孕,墨轩逍遥本打算细问,但安冥渊却很肯定,问他人类怀有身孕应该怎么办?
安冥渊用期待的目光看向墨轩逍遥,似在催促,墨轩逍遥也只好伸手:
“夫人,我与安兄打了个赌,若不嫌弃,可方便让我搭脉看看?”
花折有些不知所措,但安冥渊点点头,她便伸手,墨轩逍遥诊脉半晌,摇摇头看向安冥渊:
“我早先便想问,你为何知晓?我并未诊出喜脉。”
安冥渊斟茶,信誓旦旦:
“她已有身孕三日,我感觉的到。”
花折也是惊讶,她下意识捂了捂小腹,又很快意识到另一位仙长应当是没有诊出。
墨轩逍遥也是哭笑不得,喜脉怎么也要一个月左右才能看出,才四日,他又怎么可能诊的出,大概是乌龙。
花折闻言却有些担忧,墨轩逍遥见她愁眉苦脸,看样子,也是苦命的,也道:
“夫人不必担忧,虽不知早先如何,但近年调养的很好。饮食有节,起居有常,精气旺盛,气血充足,并无亏空之相,看来他并未亏待于你。”
花折也是有些羞涩,浅戈待她极好,是个极好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