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轩逍遥去送子舒衣容,二人结伴而行,安冥渊似有事要与凌霜讲,他也不好掺和他们家事。
墨轩逍遥一走,安冥渊便抱着人举来举去,凌霜被他托着,感觉也很怪,微微挣动了一下:
“安兄长。”
安冥渊也道:
“别动,让我在看看。”
凌霜乖巧的等了等,他也不知道安冥渊为何如此反常,但凭感觉来讲,又的确是安冥渊。
安冥渊比了又比,觉得凌霜好像真的在外貌上相似太多,只要把他托起高一些,好像还真有点与泽沐然的神韵重合之处。
安冥渊左思右想,想不通,又将人放下来,问:
“你最懂他,他近来整日阴阳怪气,看谁都不顺眼,还故意与我吵架,你觉得他是想干什么?”
凌霜摇头,他当然知道安冥渊是在说鴟於附离:
“我不知,心不静,风欲动,同相不同人。”
安冥渊不快,凌霜说的是鴟於附离与泽沐然不同,之所以行事作风不同,也是他性情问题。
安冥渊难过,也是赌气走了,凌霜呆呆的站在原地,后又坐了一会等他,见无人来,便寻路回去。
一路敲敲打打,安静的惊人,这后山根本没有人的动静,绕了好久,撞上一人。
苏宁宁也是惊讶:
“你竟是闭关出来了?”
凌霜抬头,有些茫然:
“苏长老。”
苏宁宁俯身伸手握住他用作盲杖点地的剑鞘尖:
“要去哪?我带你。”
凌霜有些犹豫,但还是道:
“想回住所。”
苏宁宁拉着剑鞘的手微微一顿:
“住所?那你为何往前山走?”
凌霜不解:
“可我,不是住在前山?”
苏宁宁无语:
“悠然没跟你说吗?”
凌霜摇摇头,崔德义说悠然还没有出关,因此他并未见到悠然:
“悠然不是没有出关?”
苏宁宁扶额,也是头疼,原来悠然还在和她爹赌气,也是道:
“真是犟种,跟我来,你的住所迁入后山,等冬临的阵法布好完善,你就可在后山修炼了。”
苏宁宁一路拉着剑鞘,令人入了房门,推开才扫一圈,也进去看了看,摸着那些书案陈列也是奇怪:
“奇怪,他们是没给你收拾东西吗?怎么这么干净,什么都没有?”
凌霜闻言也道:
“我房里本也没什么东西。”
苏宁宁闻言也是啧了一声,她是听说过,但不曾想是真的,凌霜真的一点兴趣爱好都没有。
凌霜住的是单间,待遇和首席弟子差不多,大多数内门弟子都是双人,或三人住一间房。
但像是凌霜这种,就根本连人存在过的痕迹都难以找出的情况,苏宁宁还是第一次见。
琴棋书画,斗蝈蝈,好话本,衣裳首饰的弟子大有人在,总之,在凌霜这什么都没有,连个搬家的盒子都搜罗不出。
被褥枕头是新的,茶具家具那些也都是标配,除之之外,根本找不出一件属于凌霜原本屋子里的东西,就连他换洗的衣物也没有看到,想必是收在随身的纳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