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德义也道:
“你又这样客气,来来来,我这次历练可是很有意思,我们边走边说。”
崔德义这次历练,其实因兴建新宅的原因提早了很多,路途不算遥远,但众家死伤实则极为惨烈。
好在,墨轩家的追求并不是很高,只求在外圈挖挖草药,打打走兽也能交付任务,因此大多弟子量力而行,比起别家,墨轩家的伤亡并不大。
奇珍异草,各类珍稀,是很有趣,但提到鴟於附离的地界,一切又都黯然失色了。
听说此次拜师,赤夏家与青苍家都有人去,虽不知是谁,但这拜师的阵仗却不小。
崔德义本是想套些话来,但凌霜显然对此反应平淡,并无什么兴趣,也不主动发问,就好像那鴟於附离跟他根本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要说的得意,崔德义与同门师弟合力打到一头骨甲虎,适合拿来锻器,价格不菲。
崔德义引路入后山新境,最终没有进去,凌霜回头狐疑的等他,崔德义寻了个借口:
“我稍后还有事,这就回了,你进吧。”
守门的弟子并未拆穿,如今后山不是想进就能进的,只有内门长老和一些首席弟子才能出入自由,崔德义不是首席弟子,当然进不去。
后山开拓了新的净地,比前山的修炼之地要好不知多少倍,只是最近大小宅院才建好,还有一些地方,阵法并不完善。
江满吟是最后一个搬入净地的内门长老,因为他的住所落址很偏,这也是无奈之举。
虽然偏僻,但却是灵力最为充沛之地之一,只有这样的地方,才能全靠阵法牵引出一片适合寒性心法的修炼之地,因此并不算不好。
江满吟的住所虽然建好,但修炼之地的阵法却还在筹备,因此凌霜才会在外山的净地清修,那是墨轩家唯一一处可供寒性心法修炼的地方。
崔德义回去,有弟子为凌霜引路,原本那弟子还担忧是否要牵行,凌霜便做了个请的手势,拱手道:
“晚辈初来乍到,还请师兄在前引路。”
那人也是一惊,果如传言,这小师弟的耳力惊人,听步音便能辨来者体态身形,虽目盲,但却厉害的紧,也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我便先行,若遇石阶,我在帮你。”
凌霜也是点点头,笑道:
“多谢师兄。”
行路许久,入了庭院,流水之声潺潺,鸟鸣啾啾,风扫树叶沙沙作响。
那弟子引了人来,子舒衣容一脸惊讶,起身冲冲赶来,拉着人便朝茶亭行:
“快来快来,你安兄长可等你好几日了。”
安冥渊也是起身,大步上前,一把就将人捞了起来,举的高高的,惹得凌霜有些不知所措。
子舒衣容见安冥渊这般喜欢,也对墨轩逍遥道:
“我就说你这孩子讨人喜欢,一眨眼便长这般高了。”
墨轩逍遥手持一棋,为黑子,他还在琢磨棋盘,头也不回,只是重重嗯了一声。
安冥渊举着人就走,一路行入庭中,坐下,抱着人让凌霜坐在自己腿上,也是板着脸:
“帮我看看,怎么赢他。”
凌霜无言,他其实隐约感觉安冥渊的心情不太好,而且他也不小了,但却还被他当小孩举高。
这姿势多少有些怪怪的,凌霜觉得挨得太近,不太舒服,但安冥渊却搂着他不撒手,将雪白的棋子塞给他:
“你棋路厉害,帮我赢一局。”
子舒衣容不信邪:
“安兄,你这棋路再不行,也不能让一小辈帮你下吧。”
安冥渊冷哼:
“你懂什么,他厉害着,都能和泽沐然杀个来回呢!”
墨轩逍遥神色古怪的看了看二人,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