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精至纯,你修的是至极!?”
凌霜翻身而逃,冲入院落,也是借机拉开距离,他不知道看客何事才到,但他既不能跑,也不能胜。
莲盐也追出,神情癫狂的望着人,她是有想过那功法特殊可能接近极,但没想到凌霜修的根本就是最为纯粹的极寒。
所以他即便没有护身法器掉入有着冰髓液的寒潭里也无事,明明实力与她相差天差地别缺还能让灵力渗入她的体内。
而且更好的是,因为他尚且不成气候,这渗入她体内的力量也能轻易调动为她所用。只要稍作炼化几日,她的境界只会一飞冲天,突破大关,甚至能衍生出更好的极寒境域。
清竹家本身多为修寒性心法,凌霜这种人若是他们清竹家的子弟,修得这种极寒心法,同等于可以在家族之中横着走。
他正是卑贱的身份,孱弱的修为,不被墨轩家赏识,还有什么是比现在更好的机遇?莲盐压抑不住心中的狂喜,伸手道:
“过来,只要你跟了我,什么荣华富贵我都能给你。数不尽的钱财名利,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只需和我双修,别的什么都不需要你做。”
凌霜嗤之以鼻,他只是不能打赢罢了,在大明境宗那长老他都险些杀了一个,他如今是修为孱弱,但那冷火只要烧灼,不死也残。
修寒之人所怕无非两种,属性相克,其次便是真正的极寒。
因为同修寒性,有所相性,因此打斗起来更容易相互渗透。
而以莲盐那种百家衣,东拼西凑扩充的灵力,根本与他苦修的至极至纯的灵力不同,相差天差地别,可不是一星半点所能拉开的差距。
莲盐只要不下定决心杀他,否则根本打不过他,凌霜心中有底,至少在这个地方,没人会让他死,他也绝不会轻易死在这种地方。
长剑出鞘,凌霜故意被其压着打,莲盐心急如焚不想在耗,但却也不敢出手太重怕将人打死。
二人缠斗紧密,凌霜以最细的灵丝开最差的浅境以做探查警戒,勾着人往院落外斗。
莲盐窝火也是动了真格,祭白绫罗卷他。
凌霜甩出一道犀利剑气向后跳开躲过,时间耗的差不多了,他得添把火,早一点也没关系,就算负伤在重些,他也完全应对的了,更何况,莲盐也不敢杀他。
躲开这一击,还有下一击,凌霜一路向后跳去,用剑气左右格挡击退白绫,闪躲一路。
他本想骂的脏一点,但又不想穿到逍遥耳朵里,被人说他没教养,话到嘴边也是临时改口:
“你恶心!”
莲盐闻言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炸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此言一出简直就是捅了马蜂窝,怒火攻心:
“你敢嫌弃我脏!你个下贱胚子!烂货!你别想逃!”
凌霜怔了怔,他是没想到一句恶心就能激的对方气到神志不清,攻击都乱了章法,奔着他要害而去,好像今日是真的要杀了他才罢休,也是小心应对,躲闪极快。
莲盐抓不到人,怒发冲冠,她今天一定要砍了这小杂种,白绫如天罗地网展开六道,齐齐并发,将整个院内搅的乌烟瘴气。
灵力丝线层层牵引,凌霜咬牙,就是现在!全力凝结冰障挡住那白绸攻击,转为朝着出口头也不回跑去。
就在一声怒喝之中:
“还不住手!”
那些白绫其中一条最先顺利突破那冰障薄弱之处,瞬息间便自背后刺入右肺,削断肋骨血肉。
凌霜虽然看不见,但却早早计算好了角度,如此情急不可能有人看的出来那一星半点的差距,他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