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信号升起,但也不过是徒劳,入了境便不能在出,早先损坏的阵法,他已修复完善。
很快就有宗主在众亲信的护卫下到达边缘,但他们却一次次绕回来。
有人忍不住出手清理空地,试图寻找方向,鴟於附离便动手塑形以灵力拉弓射箭,直接轰穿那处,轰的一片渣都不剩。
进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谁敢逃,便是当头一箭。
仅剩的几位老祖躲在树洞之间,有人无能犬吠,绝望咆哮:
“一群骗子!骗子!”
有人大骂:
“若不是那该死的法器抽干灵力,我们又何必这般狼狈!镜白家,真是该死!”
有人倒还算是冷静:
“打坐吧,只需撑过今日,调息恢复,自有应战之力。”
众人闻言也是不在多说什么,纷纷打坐。
鴟於附离感受着灵力牵引,冷笑一声,这可是他的土地,打坐调息吸取外界灵力如此集中,他又怎会不能察觉。
鴟於附离搭弓,冰箭一出,如流星砸落,有人猛然睁眼御剑冲出好远,也有人没来得及反应,与其巨树一同化为飞灰。
逃离者谩骂声一片,然而眨眼便是数道流光自空中炸裂爆发一地冰锥。
短短半刻钟,一群人便被这根本无法预料的攻击杀个人仰马翻,难以动弹。
鴟於附离抻了个懒腰,打完收工。
三千多条箭光在边境周遭一阵狂轰乱炸,一群连护体灵力都耗尽的喽啰挨上这些,不死也得残。
整个边境线的植被如数轰为齑粉,冻土三尺,寒霜落冰,纷纷扬扬,满天冰花洒下一片又一片,此行像是告诫,无人在敢入境。
这还要多亏了镜白家的助攻,给他们弄了那么一个要命的玩意,都不用他怎么耗力,一群人便先力竭了。
这群宗主身上不乏没有好东西,但再好的法器也架不住没灵力使。
那些护盾抽走了所有能够获取的灵力,于是乎那些保命之物全都化作破铜烂铁,也失去了原本的作用。
鴟於附离掐着时间,差不多四个时辰,以灵力扩音:
“众弟子速速归位幽窠,不得恋战。”
长虹飞逝,鴟於附离等了一个时辰,归位者不足五百人。
鴟於附离发觉杨无忌与杨褚石都没有回来,便以水镜子查看。
发觉二人是负伤力竭无法行动,最终又亲自出手,提了几十人回去,这才开始执行吞没。
大地之下秽影游形,所过之处一切化作一堆堆飞灰,就连活人也不能幸免。
众修士御剑逃窜,天空却异象横生,击雷而下,一道道闪电犹如巨蟒飞驰,将一众御剑修士当场劈的焦黑下坠。
不足半刻钟,整片境域除八季山庄内以再无活人,到处都是光秃秃一片黑灰之地,就像有巨虫将其地面上的一切吞食干净。
众弟子绕着鴟於附离打坐调息,这场乱斗对于他们来讲并不友善,他们寡不敌众。
更别提击杀百人,半数以上只是打上一两个便力竭负伤,被人逼的到处逃窜。
除了赤夏玄若,就连青苍兰诀也没能拿下百耳。
这样的结果全在鴟於附离预料之中,众人闭目打坐,全力修复伤势逼退厉气,鴟於附离潜入渊潭,在其中吞噬众影,这才算是稳定下来。
杨无忌伤的较重,杨褚石泪眼朦胧,与之双修除厉,鴟於附离蹲至二人身旁,看了看,又盘坐下来。
杨褚石面露惧色,但又可怜巴巴的看着鴟於附离,怯怯唤道:
“师尊,无忌的伤我化不掉。”
说着,便噼里啪啦自眼中掉落一地小珍珠,鴟於附离无语伸手:
“就你们两个不长眼,敢去招惹他宗之主。你们难道没听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杨无忌勉强抬头,声音沙哑,硬是挤出一句:
“辜负师尊厚望……是弟子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