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们才是亲兄弟,可这种习惯,似乎也太过相似。
江念尘欣喜的放下剑,站起身起身,恭恭敬敬鞠躬作揖:
“师尊,你回来了!”
思路被打断,江满吟本身也觉得二人互换的情况不太可能,毕竟鴟於附离在他们走后不就便带着弟子剿杀入境修士,凌霜不可能有那种实力。
样貌可以换,习性可以练,但修为是实打实的。这种习惯应当只是巧合,毕竟他们二人样貌愈发相似,即便不是,仍旧很像孪生兄弟。
墨轩逍遥等人出发不久,鴟於附离便吆喝着弟子整装待发,他觉得众弟子不知为何看他眼神都有些怪怪的,不似以往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出的畏惧。
不过问题不大,既然他醒了,就要把那些趁人之危碍事的家伙嘎嘣嚼了,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山有虎如君王,君威不可冒犯。
鴟於附离脚踏银硕,带着众弟子一路赶往边境。
由于他强行抽取力量,整个境域受损,不只是鸟兽巨虫的衰败,许多植株也枯萎成荒地。
若非如此,这帮人也冲不入这般深的地方。
这群人喊着,瘟王祸乱人人得以诛之!事实上却到处抢杀走兽刨丹,挖到个灵药都要大呼小叫,鴟於附离啧啧称奇,当真是不长记性,还没见过世面。
赤夏家自然不在其中,青苍家态度微妙,鴟於附离知道,那齐盛少铭又在背后发力,镜白家的那群漏网之鱼也一直在搞鬼。
镜白清纹他是故意放跑的,泽沐然读取他记忆时发现了一个不错的用法,因此决定日后把他擒了当法器用。
他鴟於附离是比泽沐然心急了些,但是又不傻。若是寻到位置大开杀戒就能解决,那么他那些记忆怕是白读了。
中间间隙四百余年,谁知道他们还有没有除了记忆中其他的保命手段。不过看着阵仗,他们似乎已经落魄到只能搞搞这点鼓动人心的小动作了。
他收徒之所以闹得那般惨烈,便是有镜白家之人煽风点火,只不过要说是镜白清纹做的,那实在是太掉价了。
镜白家有本事的老祖应当是在那日被他杀了个干干净净,像是镜白清纹那样能与他过上两手的,应该也没几个。
这种事应当是小小辈干的,可能连镜像都操控不了,更别提在本家卜算法器湮灭后还有卜算之能了。
没了卜算的能力,镜白家也与常人无异,甚至还不如常人,别提成不成的了气候,活着修行都成问题。
大鱼要等等在收,镜白清纹是条大鱼,有他在,才能聚崽群游,到时他只需撒网,就算是些小喽啰,也够他炒一盘菜,全当助兴。
当空之巅,云层之上,将近千人零零散散立与鴟於附离身后,其中四人为首挨得近一些,在鴟於附离身旁两侧,一人手持长枪,一人偃月刀,二人持剑。
鴟於附离自纳戒召出合金,徒手捏器,巨镰扛肩,长刃刀则随意握在手中。
众人在其远处暗自惊奇,原来师尊不单单练体,还用擅用重武。
鴟於附离临行前换了便服,束发而立,威风凛凛,藐视众生。
鴟於附离扬了扬长刃刀,对着远处下方隐匿在山林中大肆捕杀走兽之人点了点,看向右侧青苍兰诀与赤夏玄若:
“你们二人都是重武,我也没教过你们什么,今日我便过过手瘾,给你们瞧瞧。”
青苍兰诀鞠躬作揖:
“多谢师尊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