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处被人按压,墨轩逍遥也是吃痛轻哼,面色隐忍扬起脖颈,微微咬唇:
“那唔……沐然?”
鴟於附离伤心的蹭了蹭墨轩逍遥的肩,他有些想发火:
“也不要这个,叫我凌霜。”
墨轩逍遥闻言推了推人,坚决又毋庸置疑:
“不行。”
他知道鴟於附离也和泽沐然一样,在试探他的态度,他但凡敢混淆,便意味着大事不妙。至少他隐隐约约有种直觉,与鴟於附离待在一起,不会有好下场,尤其要慎言慎行。
鴟於附离抬头看他,那是一双哀求的眼睛:
“我可以变成他的样子。”
墨轩逍遥摇头,忍不住露出厌恶之色,他讨厌他们这一点:
“可你终归不是他。”
鴟於附离觉得有些好笑,比起墨轩逍遥拿他没办法的不知所措,他竟觉得那厌恶的神情更令他心安。
鴟於附离泄气的埋回墨轩逍遥胸口,这姿势其实不太舒服。
他比墨轩逍遥要高一些,而墨轩逍遥如今是靠坐在凳子上的,所以他得跪着,至少一条腿跪在椅子上俯身才行。
鴟於附离依着墨轩逍遥,改用双手去压墨轩逍遥的伤处,稍微扒开一点衣料,伤处早就不溢血了,看着也已经好的差不多:
“那你为什么摸我的头。”
墨轩逍遥主动抬手抱住鴟於附离,伸手轻抚他的头,声音淡然,随口道:
“被你蛊惑了吧。”
盯着这样一张脸,露出那般受伤无措可怜的神情望着自己,任谁都会忘记发火,无法忍心不给他回应的吧。
此言如当头一棒,一颗心如同寝殿内的白镜,被人重重一锤,哗啦啦的破碎一地。
鴟於突然想起来自己气息应当是外露了,别说是墨轩逍遥,就算是齐盛少铭那等修为在接触了这种气息后也会被蛊惑的缓和态度。
啊……都是虚妄,都是假象……
鴟於附离撩发而立,一脸厌烦:
“真是无聊。”
他真的是受够了期待,明明已经决定好了如何收场,却总是心中动摇,但好在他还是铁石心肠,比泽沐然强多了,他够狠。
墨轩逍遥不解的望着他转而冷漠孤傲的神情,不知此言何意。
鴟於附离笑笑,俯身去抓墨轩逍遥的手,十指相扣,摩挲着指尖的老茧,将其按在自己那冷冽俊容上,一脸玩味戏谑:
“我其实根本不需要玩那些小把戏。逍遥,如果我要你做什么,你会做的,你根本没办法拒绝我。”
墨轩逍遥蹙眉,他还是不太懂为何突然这般,只是想要抽回手,但却发觉双手根本不听使唤。
感觉很怪,冰冷的肌肤令人想要触碰的更多,一寸寸,一点点,一直一直沉醉下去。
血痕在他洁白无瑕的肌肤上染上污渍,但却也描绘出性感振奋人心的山河。
鴟於附离微微偏头蹭了蹭墨轩逍遥的手心,像是撒娇一般,但眸子却是毒蛇死死定住猎物一般的阴狠:
“看吧,你连收手都做不到,泽沐然没对你们用过这种力量,所以你们好像并不清楚我到底能让你们做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