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夏苏台无奈:
“哥,这地方真的安全吗?我觉得瘆得慌,那妖刀真的睡着吗?”
赤夏时竹玩世不恭的一脸坏笑,用苹果砸过去,刚好插在刀柄的荆棘花冠上,仍旧没什么反应,也是耸耸肩:
“我都来好多次了,也没见她在醒一次,长老们说她去年醒了两次,已经很频了。”
赤夏苏台一脸担忧:
“哥,你下次不要一个人来这种地方,万一她蛊惑你拔刀害你怎么办?”
突然,一道略显清冷的女声自二人背后传来:
“怕就不要天天来。”
二人闻声吓了一跳,纷纷拔剑而立,只见那刀魂自棺椁后飘起来踏在棺椁上,面色不善的看着他们。
就这样对视良久,那刀魂又改为坐在棺椁上看着那刀柄处插着的苹果:
“每日碎碎念便算了,今日还拿我当靶子丢。”
赤夏时竹不好意思的笑笑:
“刀灵奶奶赎罪。”
赤夏苏台拉着时竹紧张的后退,紧接着下一秒,刀身震颤挣动,金纹大盛,那插在刀柄处的苹果迅速化为黑水,整个镇妖塔都随之剧震,尘土灰扬。
赤夏苏台惊骇之余拉着时竹转身便跑,时竹却一脸无辜的回过头,去看那坐在棺椁上冷着脸目光轻蔑,看着他们逃离的刀灵。
大门被二人匆匆掩合,镇妖塔的异动很快引来一场强制祭祀,听说那刀灵不知什么原因发了火,狠狠的闹了七日,一群长老累死累活主持阵法,还是那刀灵闹得累了才得以消停。
赤夏时竹每每听到,也是与赤夏苏台对视一眼,二人莫名心虚。
赤夏时竹偷偷问:
“你说,是不是我叫她奶奶气到她了,我下次叫姐姐,甜一点,会不会就没事。”
赤夏苏台吓得一把捂住他的嘴,万一叫人听到他们偷去禁地,惹得那刀灵不快,不知要挨多少罚:
“别乱说。”
赤夏时竹眨眨眼睛,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将双手放在面颊两侧,挡着两边,对口型道:
“无事,我又没说是谁。”
说着他捏了捏手,从别的角度看就像是调皮捣蛋的做了个鸭子嘴的鬼脸,嘎嘎叫的模样。
赤夏苏台叹息,很是担忧。
大约过了半月,赤夏时竹便又偷偷摸入紫极塔,苏台再三劝告,还是迫于无奈担心他出事,也跟着他去了。
紫极镇妖塔再度被打开一个缝隙,赤夏时竹正如他小时候第一次入塔那般,苏台紧随其后。
赤夏时竹快速扫了一眼塔内的景象,压低声音小声喊道:
“刀灵姐姐?你在不在。”
见没人回应,他便蹑手蹑脚的走到阵法圆圈外,开始摆放供果,一脸虔诚搓手拜了拜妖刀,嘴里念念有词:
“刀灵姐姐上次叫你奶奶对不起,下次不敢啦,你一定要保佑我弟长命百岁,保佑我娘长命百岁,保佑我爹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