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夏尘栀很想把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给堵上。
于是他换了一个话题:
“你应与他直说,那血酒是你为他调配的。”
这下鴟於附离哑了,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也不知赤夏玄若为何又不喜酒,兴许因为他是鴟於附离而不是泽沐然?
鴟於附离轻哼一声:
“他没有你识货。”
赤夏尘栀不觉得,他对赤夏玄若的了解,恐怕胜过他自己本人:
“他是在耍性子,不满又被派来接触你。”
鴟於附离噗嗤一笑:
“毕竟你们的宗旨就是利用一切可用的,把人用到死用到废。”
赤夏尘栀有口难辩,事实的确如此,这种事,都是至死方休:
“常事阁没有选错人,他的确活的够久,换了他人,活不到今日。”
鴟於附离不屑躺下:
“我看离报废也不远了,他入常事阁多半是为了琼羽顶风,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名额,嗯?”
赤夏尘栀觉得有些怪,也是望着他:
“你不知?”
鴟於附离掐了掐眉心:
“荒古时代上万年,你们赤夏家的规矩体系,难道一成不变?”
赤夏尘栀坐过去,抬手为其揉着揉太阳穴,看着他的脸色,也道:
“你为何要问此事?”
鴟於附离很是享受:
“这话题是你起的,我不过问问。”
赤夏尘栀轻轻嗯了一声:
“是我的错,此问我不能答。”
鴟於附离抬手捉腕,一脸奸笑:
“那我们说说你那祖宗要你做些什么,送你上床,玩交.媾的戏码?”
赤夏尘栀微恼,挣了挣,此事与老祖并无干系,是他想来,才来:
“我为何不能来。”
鴟於附离翻了个身,玩世不恭的捏着赤夏尘栀的手掌,摸着他掌心厚厚的老茧,想着他自渎时一定很爽,挑眸看向他那张假面,兴奋的拍了拍尾巴:
“这不合规矩,你知道,忤逆老祖要受什么。你来我这,另打算盘,你可比下面那些阿猫阿狗贪心多了。”
赤夏尘栀微微有些走神,他也没忤逆老祖什么,退位只需继续修炼便可,又无他事要做。
赤夏尘栀觉得痒痒,下意识的收了手,却被鴟於附离按住,十指交叠扣合,贼嘻嘻的望着他笑。
鴟於附离缓缓坐起身,他伸手勾起赤夏尘栀的面,附身顺着下颚一直吻至他的喉结,又一路向下,惹得面前的人微微轻颤,多少有些紧张。
鴟於附离不怎么做前戏,只有一种可能:
“你没备软膏?”
鴟於附离有些委屈:
“我哪知你要投怀送抱,你当我料事如神,事事妥当?”
赤夏尘栀沉默一瞬,微微偏头,语气淡淡:
“我有。”
这次换鴟於附离沉默,他用一种怪异的眼光打量了赤夏尘栀一遍,自他身后那刚刚召出的位置,摸出那一大盒软膏,脸色古怪,突然觉得自己才是被某些不怀好意的变态惦记的那个,至少被人惦记了一路。
金沙戈壁滩,望远山好景色,光怪陆离。
芙蓉正艳,赏花独酌浊酒一杯,白镜八面照心,正乱衣冠。
携手攀云颠观月华正明,望脚下匍匐江山翡翠碧绿连绵,指天穹繁星,握丘山碧绿于掌心,浅笑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