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风流郎,面,似天仙,黑心坏,调笑娘子,手拈来。待我朗君杀回来,打到你要冒冷汗。”
鴟於附离顿时忍不住别过头掩面窃笑,用尾巴卷了一颗有大又红的苹果,递给花折。
那花折倒是又恢复了常日里的神色,面不改色的接了苹果放入篮中,好似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
浅戈才一进门,就见鴟於附离眉眼挂笑,一副恨不得拍案叫绝的模样,尾巴卷着苹果帮他夫人摘,也是疑惑:
“你笑什么?”
鴟於附离这才起身,随意用尾巴又卷了两颗苹果,自己一颗,丢给浅戈一颗,又看向花折,也问:
“都会些什么?”
说着他捏着那苹果还做了个抱琵琶,和一个拉弦的手势,玉折也不卑不亢道:
“自是会的。”
浅戈一头雾水,鴟於附离走上去拍拍肩,道:
“我入城一趟,一会回来,免得你这好郎君,埋没了人家好嗓子。”
鴟於附离去典当行卖了点东西,又买了还不错的琵琶与二胡,回程时,见一摊子坐一大爷,拿着狗尾巴草逗鸟,便也买了一笼,带着回了浅戈家。
浅戈一见也是不解,鴟於附离便让他把东西给花折,还提着一笼鸟挂了,说他平日也不知给人逗逗闷,找点乐子。
鴟於附离说,要在他这住两日,浅戈便去地里挖了红薯,也是抱歉不知他来,否则非要买些吃食回来。
鴟於附离甩着尾巴,与浅戈啃着碳烤红薯,看花折坐弹琵琶咿咿呀呀开了嗓,唱着曲。
一曲终了,浅戈自是捧着凉好的红薯献殷勤,要是他能长个尾巴,这会能摇的飞上天去。鴟於附离便在一旁逗鸟,拟着腔调,学着花折的调子对着那鸟唱那么几句。
就这么几日,闹闹哄哄,白日鴟於附离就帮着浅戈做做农活,修修枝叶疏疏果。
鴟於附离爱听曲,浅戈便也试着学了两段,逗的那花折娘子喜笑颜开。
这几日唱的多了,那鸟也时不时学的那么两句,唱的乱七八糟的,但那调子却是好听,逗的三人乐子不断。
鴟於附离有时便调笑着教那鸟唱那么几句聚宝的词,结果那鸟死活学不会,鴟於附离很快就没了兴致,不逗了,反而不快道:
“饿你这小畜生几天。”
浅戈一旁听了就和花折偷笑,浅戈也道:
“你这话都说了好几次,也没见它饿着,我看你啊,也舍不得饿它。”
鴟於附离展扇掩面,酸溜溜的:
“我看,这鸟不认我这老怪,那花折娘子哼的调子,它倒是唱的得呢。”
浅戈这时便会笑着握住花折的手,笑的得意:
“我夫人唱的,自是最好的。”
鴟於附离嫌他们腻歪,这几日有他帮忙,该犁的地,疏的果,也都弄得差不多,浅戈如今扛着锄头浇水施肥,也是晒黑了不少。
鴟於附离本打算再给他们弄点钱财,毕竟泽沐然所留已经用的差不多,但浅戈却拒绝了。
他如今不愁吃不愁穿,泽沐然所留的那些还有剩,对于他们来讲,眼下的一切,已经够他们一辈子丰衣足食,日后若是用完他也想去城里做工,又或是卖些吃食,总是饿不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