鸱於附离自腰腹盘了一圈,又爬向其肩头,吐了吐蛇信子,扫了扫他的脖颈,随后快速爬下,好似看到了什么更吸引人的东西追击去了。
凌霜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摸了摸那蛇爬过的的地方,等了好久,听着声音远去立刻召出剑来,但却并未离去,反倒继续修炼。
鸱於附离看了一会,便坐在远处为其护法,此地其实并不安全,不适合凌霜这般乱走。
如今,凌霜体内没有寒毒,冷火因修为不足,也无法在用。
凌霜与大明境宗如何交战他是不知详情,但好在修为废掉之前,体内的毒性已经被冷火燃尽,消耗一空,否则他也不可能在修为尽废的情况还活的下来。
一直练到傍晚,凌霜才独自一人摸回了偏院,鸱於附离等他入睡这才独坐古树,打算日后就在此地小歇。
冷月高挂,此地与墨轩家旧址不同,气候温热,虫鸣鸟躁。
鸱於附离只睡了两个时辰,便觉得睡的很饱,于是乎他便翻了个身,抬手拨了拨头顶枝繁叶茂,露出一片玉盘大的窗口。
观月半晌,鸱於附离便听屋内传来些许轻哼,细细听了一会,鸱於附离便翻身下去,轻轻推了门,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鸱於附离在一旁窥视了一会,发觉人只是被噩梦魇住,轻声哼着一些梦话,也是抬手点了点其眉心的清明丹鳞。
稍作感应,鸱於附离也不得不蹙了蹙眉,这东西消耗速度太快了,如今已经不剩多少,原本的作用也难以发挥。
鸱於附离沉思了良久,倒也是放弃了,这东西的原主鬼迷心窍,和他那好姐姐一样,强榨了自身不少修为精血去为这清明丹鳞加持,已是极品。
他虽然的确是奔着这东西去的,但却并未向那二人讨要,他本打算拔那妖帝的,在炼化,结果阴差阳错却好像被那姐弟二人给嫖了。
鸱於附离回忆半晌,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其实也有些过分,那妖帝尚且在世的子女就那么两个,还都让他祸害了个遍,迷的他们神魂颠倒。
鸱於附离想着那些黄色废料,莫名觉得自己好似太过变态,只好在心中拱手道歉,期望那妖帝不会因此事绝后。
凌霜还在做噩梦,鸱於附离却没帮他什么,只是坐在一旁,想着明日让崔德义念念心法什么的,提醒提醒凌霜就算用不了冷火,有些清心除浊的心法还是要接着练的。
这一魇便是半个时辰,鸱於附离听着他哼哼唧唧,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于是乎转身出了门,牵引异象,天地雷鸣轰动,一道炸雷轰隆隆响彻天际。
鸱於附离坐在那老树上,看着凌霜被那巨雷轰鸣之声震醒惊坐而起,捂着心口心脏狂跳,这才满意。
那雷云压的极低,一声声炸雷轰隆隆骇人的很,气压闷热躁动,惹人心中不安。
整个墨轩家,不少浅眠弟子被其惊醒,就连墨轩逍遥也不例外。
天空阴云密布,墨轩逍遥忍不住握紧了剑,但很快瓢泼大雨倾盆而下,雷声渐渐朝着泽沐然的领地缓缓移动,整片雷云被风刮着,一切都很自然。
就这样,一场又急又快的雷雨下了不到两刻钟,整片云团就因风向撞上泽沐然领地外的阵法,被其直接打散截断。
瓢泼大雨倾盆而下,跟天河捅了个洞似的,但持续时间很短,很快雨便停了。
凌霜被雷声惊醒,便不睡了,反而关了呼呼灌风的窗,打坐修行。
鸱於附离闭目用他的方式看了会,心中满意,看来明日倒是不需崔德义在提什么心法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