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德义在一旁细细打量着人,面上露笑,实则心中暗骂,死瞎子,你倒是说个话。
崔德义一边打量着凌霜的外貌,一边在心中想他不是已经成了个废人,为何还要给他打这么好的佩剑。
那佩剑自上而下论材质与剑鞘都已经称得上是极品,都赶得家主长老们所用的本命法器了。
不像是他们这些刚入门的内门弟子,这墨轩家当真一穷二白,若不是能傍上鸱於附离那等人物做师尊,他是不会选择入墨轩家做弟子的。
鸱於附离与他那兄弟之事,早就人尽皆知,就连鸱於附离也说这凌霜废了,也不知为何要他在拜入墨轩家门下,盯着他。
如今修道之人都知这三人,只不过对于凌霜提及太少。
如今风头正盛,要提盘山烛,安冥渊,过境瘟王,鸱於附离。
也会有人感慨过往,提及红衣高人,泽沐然。
而对于凌霜,也仅仅只是用其弟凌霜来传罢了。
崔德义实在憋的要命,只好没话找话,可又不敢乱说。
这鸱於附离给他了配了一物法器,是个耳钉,能看到他的视角,也听得到声音。
他有意讨好鸱於附离,自然要心思算尽,用过往讨好那一帮老东西的办法,令他师尊对他刮目相看才行。
“师兄可还习惯?”
凌霜看向声源,也不知道这人是指什么,只道:
“一切都好。”
崔德义实在是接不下去话,安冥渊也好,鸱於附离,甚至连这凌霜,都是一副模子里刻出来的疏冷。
崔德义犹豫片刻,搜肠刮肚,道:
“我今年已有二十,你我相差五岁,似乎称你师兄,有些奇怪。不如我称你小师兄怎样?”
凌霜应了声好,便又没了下文。
崔德义有种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又尴尬,又心烦。
他又说了几句,大概就是说他天资不错,被江长老收为弟子的过程。
结果凌霜仍旧是少言少语,凌霜还说:
“若是有幸能拜入江长老门下,日后我便要称你一声师兄了。”
崔德义彻底接不下去了,岔开话题,只说听闻他曾是墨轩家的功臣,很是仰慕,会帮他寻寻得以视物的功法,改日再见。
凌霜显然是不信的,但却仍旧与之礼貌道谢。
崔德义与之寒暄,心里想着,可要好好研究研究此人秉性,说不准日后有用。
墨轩逍遥带着凌霜去用膳,凌霜什么也没有问,但他知道,墨轩逍遥既然什么也未说,便是吵输了。
用膳时,墨轩逍遥几度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凌霜虽然修为散尽,但所学大多仍是泽沐然所教,有的话江满吟说的其实也没错。
就算将其托付给他,他也根本教不了凌霜什么功法。
水系中和心法泽沐然教了他别的,寒性心法又是极,他们山门上下,能修极之人屈指可数,还是与之相悖的火系心法,这要如何去教。
若说重修他法,怕是也不成,修为散尽只需重头在修便可,原本所修的心境功法运作仍在体内有所记忆。
临时在修他法,也需寻找类似,又或是与其相性有关的功法,才能更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