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也不是墨轩家独门心法,我们手段用尽,恐怕那两个也不会说了,弟子觉得,他们可能都不会。而且……”
那老者怒视那小弟子:
“而且什么?”
那小弟子顿时吓得直磕头:
“求师尊恕罪,那女弟子就在前不久,受不住拷问,自……自戕了!”
那老者嗯……了一声,思索片刻,摆摆手:
“除了那个凌霜,都杀了,丢到化尸池去,别留下什么证据,好好处理。”
那弟子犹豫片刻,欲言又止,那老者见他有话想说,也问:
“还有什么事?”
那弟子咬咬牙,这才大着胆子道:
“师尊,我总觉得那凌霜不太对劲,她好像太过老实,与另三人全然不同,完全不想着要逃。”
那老者一捋长须:
“她今日有没有询问是否能见同门弟子?”
那弟子点点头:
“有!和昨日一样,她问了两次。”
那老者满意的点点头:
“那便无妨,此人常年蜗居修炼,一副常年寄居他人篱下畏畏缩缩之态,没什么见识。她是怕吃苦头,才乖乖配合,这种人本就没什么骨气,还按之前的答,明日我再去看看那异火练得如何。”
次日,凌霜以炼化好将近二十枚灵珠,如果出其不意同时引爆五枚,加上他的毒血,以及冷火,三者其出,定然能拿下那老者性命。
只要最终交手有剩十枚灵珠,他觉得至少还是能带着人出逃,到时分四面而散,只要有一人成功返回墨轩家,便可带着门中长老前来救人。
那老者又来,凌霜还是老样子,刚一开门,他便急匆匆起身凑上前问师兄师姐等人的情况,能不能让他见见。
那老者出乎意料的说在过两日,凌霜做出一副太好了高兴神情,目光却扫过其身后的两名弟子。
那两名弟子一与他对视,便立刻挪开目光,似乎很不自在的模样,凌霜沉默一瞬。
他突然好像明白了,不是不让他们见面,而是没法见面,他们应当已经死了。
泽沐然的话在耳畔缭绕,他说:
“你记住,不常说谎的人,很难轻易面对过于真挚天真的人。他们会有映照对比的落差感,这种落差有时候会是逃避,愧疚,有时会是愤怒,试图补偿,以此掩饰心虚。”
凌霜扭捏的支支吾吾,说希望今天就能见一次师姐他们,然而那老者立刻怒发冲冠,凌霜故作被吓得倒退,一脸惊恐。
一步,两步,当二人的距离愈来愈近时,凌霜终于乖巧的低下头,以表示弱。
他心中清楚,这般反应,师兄师姐等人怕是真的惨遭毒手,只是这为何……
那老者这才满意的注视着面前微微颤抖的人,道:
“只要你乖乖的,快一点把异火掌握稳定,我就答应两日后就送你去见他们一次。”
凌霜垂着头,面上没什么表情,实则心中冷笑,送他去见他们?怕是要送他上路才对。
不能在等了,此人既然执着于异火的稳定展现,这说明定然有某种异术能够剥离异火,若真要等到那时,他才怕是没有任何可趁之机,只能乖乖等死。
他稍微想明白了一些,这所谓的大明境宗为的是异火,而墨轩家也有独门心法一说,似乎类似于异火,会不会是他们本就与墨轩家有什么瓜葛,早就觊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