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沐然配制的寒潭之水以及其后期修炼所用的毒,到底是怎么来的,用了什么,那手段就算是拿给柳长老,又或是墨轩逍遥,怕都是没人研究的出来。
他亲眼见过泽沐然熬汤时加了一大堆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粉末,最终墨轩逍遥也好,内门各长老也好,根本没有人喝出有什么问题。
不过后来安冥渊说是较为滋补的汤,他又看见泽沐然自己也会喝一些尝尝味道,偶尔还会给他也来一碗,只是不告诉他是什么。
凌霜猜来猜去,到底还是猜到了,是那种妖兽的肉,他用了手段掩盖了其味道,在加上混合一些寻常兽肉,令人难以吃出端倪。
那老者顿时恼羞成怒,仔细一想便发觉不对,要是说寒性心法能修的异火,恐怕都是极为罕见。
这种东西世家都是当宝贝供着的,那红衣高人再怎么有能耐,也不可能随便教出去。
距线报来看,此人与那红衣高人为萍水师徒,平时都见不到几次面,似乎全靠点拨,偶尔才会教他点什么:
“你耍我?别想着拖延时间,没人能来救你们,我看你还是乖乖配合,免受皮肉之苦!”
凌霜摇摇头:
“没有,我真的会,你若不信,我可为你展示。”
那老者沉思片刻,突然走了,凌霜不知何意,觉得古怪,但却什么也没说。
他就这么被关了三日,中途也没弟子近来,门口应该只有两人守着,服饰为大明境宗弟子常服,青紫配色,从不言语。
凌霜不是没试过硬冲禁制,但如果真的硬冲开,怕是会受重伤,到时别说劫人出逃,怕是还未动手,便气血逆乱走火入魔而死。
凌霜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有种泽沐然教的东西都挺鸡肋的错觉。
例如这种约束手段如何破除,泽沐然没教过,但是如何破各种疑难阵法,他却教了一种又一种。
还有法器,他没教过自己如何破法器,但却教过他对付炼器师要用什么招式。
可事先预料炼器师如何偷袭这种事,泽沐然没教过,他完全不知这种攻击路数,也不知道被法器镇住又要怎样脱身。
凌霜突然发现,泽沐然教他的东西好像忽略了很多,即便他已经努力去想如何不留遗漏的尽力补全漏洞,但却仍然有种与现实脱节的感觉。
第四日,那老者不知道得到了什么消息,似乎确信了什么,叫人解了他的枷锁。
凌霜这才发现,所谓的禁制是在枷锁上的,可能是某种刻印阵法,并不是直接施加在身上,但被约束的情况因受限,所以根本看不到,因此发现不了。
枷锁一解,那老者也并退了弟子,对他招招手道:
“来,叫我看看,你都得了些什么好东西。”
凌霜闭眸,发觉身上是真的没有什么禁制或者约束,灵力畅通无阻,他有些想不通这老者为何就这样突然轻信于他,但还是细细观察感受着。
此人的气息的确很强,至少比墨轩家之内的长老都强,这种感觉就好像两三个长老加在一起,但却并未压制气息而立的感受。
那老者轻捋胡须,一副势在必得的神情,催促道:
“怎么还不展示?”
凌霜当即打坐,调动灵力,做出一副全身都在努力汇聚力量凝聚异火的姿态。那老者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看着他专心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