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之上远处,有未下来的一位看起来年纪十七八岁的女弟子闻言低声嘀咕了一句:
“这不是有你这老妖怪在,还有谁能伤的到,我也不是乱轰的,我是知道不会有事才出手的。”
在其旁边的一位比他大一些的男弟子给她使了个眼色:
“你不要乱说。”
那女弟子有些不快:
“这么远听不到的,他一来就搅的端木家鸡飞狗跳不得安生,我们骂他几句也是活该。”
那男弟子似乎也觉得有理,这地方离得远,而且他们声音特别细微,就连旁边的人都听不到,下面应当也是如此:
“此事难办了,他们都是妖族,不管真相如何,这人我们怕是抓不得了。”
那女弟子也是气道:
“我就说他们不会有事,你要不拦我,刚刚那一击我便中了。我就说狈妖狡诈的很,故意把我们往这边引,这下好了,麻烦大了。”
上面已经有人摇摆不定问要不要请端木春休,一群弟子都跟无头苍蝇似的。
不少人抱怨门中修为很强的那些师兄师姐为什么要都跟着出去,闹的他们之间连个能主事的人也没有,根本不知如何是好。
泽沐然听了有些想笑,端木家的长老已经全被派出去寻人了,如今端木家内的弟子也就剩下一些中下修为的,要说这事闹大,怕还是要折腾端木春休。
泽沐然本想着要不要胡闹一番折腾折腾他们,给悠然出出气,但转念一想,觉得还是算了。
自从悠然来此,便没受过什么好脸色,与之同辈之人都是一副十分看不起她的姿态,说的话也很难听。
论修为实力,悠然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过,若是给人脸色,还会被墨轩逍遥训斥,当真憋屈的厉害。
可她在同辈之间受了委屈又不能与墨轩逍遥说,因此泽沐然一来,她就只和泽沐然抱怨。
泽沐然虽然嘴上说她活该,平日里怠慢修炼,此时只能叫人欺负了吧。但实则抓住一个是一个,使劲折腾对方,惹得悠然暗地里偷笑乐的合不拢嘴,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众弟子不知如何应答,泽沐然便也道:
“你们端木家的家事我没兴趣,你们爱怎样怎样,给我们寻个新住处便可。”
那狈妖少年大惊失色,冲上去就要抓人:
“大人,我说的都是真的!看在同族的份上,求您救我脱离苦海!”
泽沐然闪身躲过,那人扑了个空,悠然躲在墨轩逍遥身后,扯了扯墨轩逍遥的衣袖。
她想问泽沐然为何坐视不管,墨轩逍遥没说话,只是摇摇头。这种事不是他们能管的,更别提他们也不知谁在说谎,自然不可妄下定论。
那些弟子闻言虽愤愤不平,不好说些什么,虽然有人大着胆子从废墟上端跳下来,但仍旧戒心很重,看着那二人不敢妄动。
泽沐然看向下来的弟子:
“怎么?还不动手?难不成还要我给你们抓了亲自塞到手里去?”
等了片刻,那狈妖哀求连连,痛骂端木家都对他做了什么丧心病狂之事。
端木家其中一名弟子闻言实在忍不了,自上跳下。
此人为了修炼妖族功法残害同门,被族中长老发现这才将其擒拿,本应诛杀,但却因血液可入药这才留其一命,以此赎罪。
更何况多年过去,虽然依旧囚禁地牢,但因悔过态度良好,于是便只禁足取些血入药,也不频繁,甚至还让他能够继续修炼,并未废其修为,哪里向他说的那般十恶不赦,当即大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