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伸手隔着墨轩逍遥拍了怕泽沐然的头:
“二爹不怕,就算你穷了,我还是养的起你的。”
泽沐然苦笑,起身抬手对墨轩逍遥道:
“借你沐浴的用具一用,我去洗洗。”
墨轩逍遥拿了纳戒给泽沐然,泽沐然一溜烟跑去沐浴了。
悠然捂着头嘴偷笑,待人走后,也是仰头扯了扯墨轩逍遥的衣袖:
“爹,我打赌他不洗个半天都不会出来,上次我问他为何那么讨厌师姐,他说最讨厌师姐们身上的胭脂味,沾上一点,都觉得难受,所以平日每次见到都躲着她们躲的远远的。”
墨轩逍遥有些无奈,抬手揉了揉悠然的头,想着房内的一幕,觉得好像还没到那种程度。但泽沐然至始至终都不愿那几个女子靠他太近,神情也是嫌弃得很。比起嫌弃味道,他更像是嫌弃人。
房内有眷香的味道,虽然已经散的很淡了,但他还是能够闻得出来。只是这香只对妖族有用,若是来验也是验不出什么的。
泽沐然似乎并未察觉那屋内的熏香有什么问题,兴许是他修为高,因此没有起什么效用,所以才未能察觉。
但妖族嗅觉大多灵敏,香气过重,在他们闻起来就是臭气熏天,嫌弃还来不及嫌弃,又怎会忍得了,与之共处一室做那挡子事。
端木春休姗姗来迟,他本来是朝着这边来的,不曾想天降巨障,他还以为是那群妖杀了回来,又有长老来报山门前有人闹事,便先行一步去了那。
墨轩逍遥与其说明事情始末,以及他的猜疑和推论,悠然一旁偷听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打死那般栽赃陷害泽沐然的坏人。
端木春休脸色凝重,他其实已经听长老讲过了,而且后面发生的也都连在了一起,他多少也明白事情因果。
端木春休叹了一声,问泽沐然在何处,墨轩逍遥便道他在沐浴,已经进去有一阵了,又问端木春休他们家有没有妖族喜欢用的香胰子,不然怕是一时半会都不会出来了。
端木春休摇摇头,他们门内也没几个妖族弟子,没必要专门去研究那种东西,但还是叫了人去问。
墨轩逍遥问了问外面的情况,端木春休也是头疼:
“我刚从山门前赶回,虽我不了解泽兄为人如何,但他先前醉酒靠我一下,便已需我全力修为才能抗下。那三女都是杂门小派不入流,修为更是低微,扯谎做戏放在他人身上还能有机得逞,可放在泽兄身上,实在贻笑大方,与闹剧无异。”
说到这,端木春休又与墨轩逍遥讲了那山门前的戏码,也是那不入流的几个小派起哄要走,试图煽动别家,结果就连青苍赤夏家的分家族长都出面说解不开,叫他们把偷的东西交出来。
结果那群人便闹腾着说荒古世家以权势压人,帮着妖族说话。
端木春休说到这里,也气的够呛:
“别说是泽兄不放他们,就算是不设这障,要是不想天下大乱,我也得自主去寻。不然此事由端木家为起,若是北境深山妖物倾巢而出,大杀四方,我怕就是千古罪人。”
端木春休已经叫人在门中搜查,寻找物品,青苍赤夏家压了那帮人审讯,虽然在那些不入流的小派中有弟子愤愤不平,但荒古世家毫不客气,当场击杀其弟子,这才没人再敢造次。
何止端木家,以及荒古世家,只要是庞大一些的世家对妖族有所了解的情况,便都不会由着人胡闹。
泽沐然这个人,在他们之间流传甚广,其传闻中最大的一点就是此人随性而为,能干出什么事都不出奇。
就拿子舒老祖那事,泥巴捏炉炸炉一事不少人都知晓,纯粹是靠着实力强横徒手凝丹,换作他人,这等性格早就炼毁,暴殄天物。
尤其是那药单所用药材公开后,以及那强悍到能够生濒死之人,肉白骨的药力,居然只是用在一个修为难以在精进多少寿数不多的子舒老祖身上。
如此好的药材,如此浪费使用,更是试图用泥巴捏炉炼化,简直就是能气的所有炼药世家都能当场撅过去,甚至两腿一蹬仙逝的地步。
在这一点上,他们当初便一致认可,此人脑子怕是没有个大病,都干不出来这种事。
后来就是北境深山药材野兽素材的拍卖,他们当初也觉得泽沐然那时候脑子有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