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沐然嗤笑一声,随手挥散那点灵压,笑道:
“你们那掌门狗叫,被人随意捏死,你怎么也不长个教训,逮谁咬谁。更何况,你那老剑牙口不好,怎的还怪我了?”
那黔北长老也是带着众多弟子,闻言个个恼羞成怒,骂声一片,说要叫他好看。
“你也是来自北境,向他们说话,还说你不是与他们一路的!”
“端木春休,你助纣为虐与妖混迹无所作为,召集仙门大比却与妖物勾结迫害天下门派修士,你到底是何居心!”
“墨轩逍遥,你好歹自称名门正派,竟委身于妖,自甘堕落,原来所谓正道仙门也不过是个笑话!”
泽沐然看向端木春休,而墨轩家与青苍家之人也并未行动,从容不迫。
悠然气的咬牙,但却也害怕,墨轩逍遥以术法禁了她的言,她也说不出,与之争辩不得。
熟悉的面孔倒是没有,此次前来仙门大比的分家都是下位的脉系,实力是不弱,但也不够看。
若说在场所有修士之间,到底谁的实力最强,其实应当是端木春休,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盘,若要打起来,也不会轻松。
不止,赤夏与青苍家虽然也来了不少高手,但若说实力,还是差了许多。那端木家主背后光看远处站位的十几位长老,实力都是不弱的,能与赤夏家与青苍家的几个分家的族长实力媲美。
泽沐然撩发而立,已经有人奉茶上来,泽沐然略惊,扫了那人两眼,是端木家的弟子。虽他也有听见那端木家师吩咐弟子,但此时给他奉茶,胆子也不是一般大了。
泽沐然伸手接茶,目光扫向人群之间,那老东西对他轻笑,简单的抬手作揖。
泽沐然又看向那端木春休,心中暗叹老谋深算,但还是伸手接了茶,开口道:
“这茬我接了。”
此茶,非彼茶,泽沐然一口将其饮尽,折扇开合,风度翩翩:
“就凭这杯茶,我便卖端木家主一个面子,自然不好在此发火。”
说到这里,泽沐然对端木春休拱了拱手,这才又看向那所谓的什么黔派:
“北境深山,乃我常居之所,近年来无趣,便出来逛逛。虽说逛逛,但也不是没有目的,我是要寻一人。不过,你要是说那几个北境的手下败将,与我是一路货色,那可当真令人贻笑大方。”
有门派弟子上前一步,正气凛然,拱手询问:
“敢问,您可就是那位海聚阁拍卖北境深山珍稀之物,曾徒手凝丹三日的红衣高人!”
泽沐然轻轻嗯了一声,人群中顿时有人惊呼:
“你竟会是妖!可,可你不是……”
那人话说了一半,便突然哑巴了,他不知道怎么说了,眼前这位,实力超群,早先流言纷纷都说此人实力堪比荒古世家赤夏家主。
北境深山那种地方,就算是赤夏家,也没法进入那么深,带回那么些珍稀玩意,其实力到底有多么强横可怕,简直令人不寒而栗。
好在,唯一叫唤之人只有那黔派之人,既然知道此人实力如何,众世家也不是傻子,纷纷出言。
“此言差矣,妖又如何,端木家仙门大比面开四海八荒,其中也有妖族参与切磋。我乌鸣金门常驻南方,没有那歧视妖族的风俗,我看还是将事情来龙去脉捋个清楚在做定论。”
“我们北山也没那风俗恶习,妖虽与人不同,但也分善恶好坏,不可一概而论,怎能只因是妖便无故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