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同风见此当场就急了,比比划划急得不行,柳长老也上前一步说了什么,看样子好像是要来硬的。
凌霜抽剑而立,江满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江念尘便先行一步。
凌霜急忙用剑鞘在地上划,写了个毒。
众人比划来比划去,凌霜也看不懂,还是江满吟说了些什么,众人似乎才放弃来硬的。
江念尘没一会就回来,带着笔墨纸砚,凌霜对其伸手,江念尘一过去,凌霜却又后退。
江满吟叫他把东西放下,凌霜这才上前拿了纸笔,写:
“血有毒,不能碰。”
众人一看,也是心急,方同风比比划划闹腾的很,江满吟也提笔写道:
“什么毒?”
凌霜便写:
“寒毒。”
江满吟怔了怔,写:
“那叫我看,我修为高,又是寒性心法。”
凌霜摇头,等江满吟起身,才上前写:
“不行,对你也有害。”
方同风急了,上去抢过江满吟的笔,洋洋洒洒七扭八歪的写道:
“赶紧伸手,你都没事,那点寒毒还能毒死我们这些长老不成!”
凌霜倒退,他没被毒死是因为他练了冷火,不代表这毒不厉害。
江满吟又问他怎么中的毒,凌霜只是摇头,反正不能说。
一群长老气的够呛,苏宁宁当即撸起袖子就干,凌霜毫不退让半分,跑的极快,那菱纱根本卷不到人。
苏宁宁不信邪,凌霜跑的比兔子还快,一点都看不出那里中毒的样子,更别提刚渡过心魔,前几日更是差点咽气的模样了。
江满吟喊住了人,苏宁宁一脸不快,但还是听了,江满吟又写:
“我让念尘去拿帕子,你擦干净血,换了衣裳在把脉。”
凌霜点点头,开始挖土往纳戒里丢,轻车熟路,甚至给人一种调息打坐几日后就身体倍棒的感觉。
周何长老也写:
“你有没有哪里疼?”
凌霜摇头。
苏宁宁写:
“小兔崽子,你修为是不是涨了很多?”
凌霜思索片刻,写:
“没试,不知道。”
段桑延面露喜色,写:
“那你快试试。”
凌霜摇摇头,只是东挖一块,西挖一块,将血侵染过的土块都丢入纳戒。
众长老见此,也跟着找,很快他们便发觉,那血的毒,当真很是强横。
滴血之处哪怕干涸,也是凝结冰霜,冻的那块土死死的,于是乎他们便用灵力挖土,堆在一起,凌霜便将其都收入纳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