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漱雪闻言脸色更是煞白,几位长老点了几名修为很高弟子的名字,要他们跟着一起入城,负责与陌临城的守卫同行。
清溪漱雪小心翼翼的看向凌霜,只见他也被长老们点中,柳长老也叫了凌霜。
清溪漱雪顿时心脏狂跳,若是要让柳长老闻到凌霜师姐身上用来掩盖血气的味道,凌霜师姐是不是就会有大麻烦了!
师姐不可能是坏人,师姐那么好,怎么可能是坏人呢?
清溪漱雪急得眼前微红,他突然追上去:
“师姐!我……”
说话间,他拿出贴身的荷包,故意狠狠绊了一跤摔的极重,而那荷包里的香料药材如数泼出,撒了凌霜一身。
凌霜回过头,只见一小师弟委屈巴巴眼圈微红,手中的香囊跌落在他的面前,膝盖手腕都摔破了皮,一脸不知所措。
周遭弟子难免有人耻笑,说他明明是修行之人,却如此娇气,竟是摔一跤,就要掉眼泪。
清溪漱雪带着哭腔,忍不住眼泪直掉,他好害怕师姐会讨厌他,但那种遮掩血气的香味,柳长老一定能闻得出来的,他只能这样做:
“师……师姐,我是想,想送你香囊的,我不是故意的。”
凌霜俯下身,捉住清溪漱雪的手腕,这位小师弟修为还是不怎么样,细皮嫩肉的,摔一跤,还能摔成这个样子,手臂与手心都被细石子擦破了皮,一道道的,往外渗血。
凌霜掏出随身的伤药,也道:
“一会你且去洗洗伤处,在用这个敷上,就不会太疼了。”
清溪漱雪闻言立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有弟子觉得奇怪,也在一旁道:
“凌霜师姐是不是不记得他是谁啊,清溪漱雪不是柳长老门下的,那里会缺伤药用。”
清溪漱雪看着凌霜伸出洁白纤细的手,一个个捡起地上散落一片的药材,塞入香囊,轻轻放在鼻尖上嗅了嗅,微微蹙眉,却还是笑着道:
“多谢师弟送的香囊,很香。”
另一边,有弟子又喊了凌霜的名字叫他快过去,凌霜将清溪漱雪拉起来,便前去了。
周遭有弟子不屑道:
“谁不知道,咱们这位小师姐根本不喜欢女孩子家家的东西,还送香囊,我看啊,她回头转手就扔了。”
凌霜才一靠近柳长老,柳长老便蹙眉掩鼻道:
“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弄的这么香?”
有凑热闹的弟子立刻喊道:
“师尊!刚刚清溪师弟要送小师姐香囊,结果被石阶绊倒了撒了她一身香料!”
有外门弟子暗中偷笑,方长老一听,也无奈的摇摇头:
“如故,你那徒弟还是那么冒失。”
随后又看向凌霜,也道:
“凌霜啊,你先去洗洗吧,我记得逍遥说你不喜欢香囊香料那些。我闻这味道也实在冲的上,你还是别忍着了,一会下山入城叫那个……江师兄带着你去巡城。”
凌霜作揖只道是,便先行退下了。
墨轩家大半弟子长老都下了山,只留了一小部分人守山。
虽然墨轩家如今在泽沐然手下做事,但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也不可能看着不管。
自家地界出现这种杀人不眨眼来路不明的邪修,无论是那家仙门宗门,恐怕都不会袖手旁观。
沐浴更衣,细细熏香,凌霜这才下了山,他倒是要多些那师弟冒冒失失撒了他一身香料,这才不必担心被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