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恐怖的是,这些人之间,甚至会有人嘎嘣嘎嘣的大腿扭曲翻转,直至扭断成麻花一样的碎肉,拖着血痕在地上惊恐爬行。
还有的人,如同飞下一掌将其拍碎只留一张人皮烂泥血肉一般,被某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力量咯吱咯吱压扁。
那场面简直堪比传说中的十八层地狱一般,甚至有人活脱脱吓死过去,又被那人操纵着尸身去抓其余的人撕咬。
那人自前院驱赶着人追到后院,可不出半刻钟,便又自后院步入前院。
有马府管家与家仆二人夺命狂逃,正跑到假山处,猛然扭曲炸裂,像是吸满水的毛巾被扭动一样,哗啦啦的,血流成河。
而另一人,头部猛然炸裂成一片血肉模糊的血花,化作一居无头尸体,怦然到地,这二人一左一右,皆是倒在罗杨烁依所在假山处左右。
几乎是下意识的本能的,罗杨烁依便缩了腿,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她便感觉一道劲风呼啸而至。
罗杨烁依吓的出贴身刀便挡,发出当啷一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清脆。
只是微微交手,罗杨烁依顿感疑惑,那人实力好像并不怎么强。
她还来不及愣神,对方便已经突进而来一刀刺出。
罗杨烁依心中大骇,太近了,来不及躲了!就当那刀子直直刺入她心口之前,罗杨烁依当机立断一脚踢上那原本怀抱怀中的木盒。
那人显然犹豫一瞬,但也收不住刀,他刀锋一偏,但还是刺透了那木盒。
凌霜蹙眉,只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被他一刀刺中挣扎激烈,诡异得很。
但好在那木盒没有劈开,可那刀也是不敢要了,当机立断将其带着木盒丢入纳戒,也好日后销毁。
罗杨烁依立刻与之拉开距离,也是惊出一身冷汗:
“这位同道,我也是接了单子来杀马家人,我对你并无恶意,你也不必一见面就是要我命吧。”
凌霜抬手纵血,铺天盖地的血浪汇聚成刀刃型,那人吓的大叫:
“有事好商量,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根本不认识你,也看不到你什么样子啊!”
凌霜自然,既然动手灭门,务必斩草除根,自然不会听她到底说些什么,只是以血刃封锁路线,在纳戒中召出另一把匕首,追击而上。
罗杨烁依扭头就跑,凌霜紧追不舍,出手便是杀招,招招致命。
罗杨烁依接了几招,自是又惊又喜,此人修为不高,似乎还对发出太大声响有所顾忌。可这人出手非常刁钻,背后应是有名师指点,非常难打,她在技艺上,更是被压制的哪一方。
罗杨烁依灵机一动,自怀里甩出一道白玉瓷瓶朝着凌霜身上丢去。
凌霜刀锋一挑,本来的刺变成向下一压一接,那瓷瓶便稳稳落在其刀尖上。
罗杨烁依心中暗叹,好惊人的控制力,这都能接住,她见此计未成也道:
“道友,我这只是区区情蛊,让别人听话的东西,没别的意思,要不我把母蛊也给你?你就当今天晚上没见过我呗?”
凌霜本是要将这瓷瓶丢掉的,闻言也是微微迟疑,罗杨烁依见此心中暗道有戏,立刻掏出贴身的扁木盒,丢给凌霜,也道:
“这盒是母蛊,用好了下次再来光顾哈,童叟无欺……”
凌霜以灵力接过那木盒,觉得并不应该留这种东西,一番斟酌后,他假意做收纳之状,实则潜藏在暗处的两枚暗镖直扑那人后心与脑后两点。
罗杨烁依到底是不是寻常人,更何况她修为不低,五感灵敏,当即气的大骂一声,闪身躲开。
那两枚暗镖顿时折回而后攻,罗杨烁依又以短刀劈砍,灵力贯彻,竟是轻而易举的将其两枚暗镖双双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