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所对之人,由外门弟子自行挑选比试,众外门弟子议论纷纷,这……太难选了吧。
江字号二位弟子实力自然不用说,廖字号弟子都是武痴,段师兄与苏师姐后山清修实力不俗。
还有那凌霜师姐,根本不要考虑的好不好,要说这场考核,能选之人,恐怕就只有段陆云与苏凝思二人可选,其余的,怕是要被打成猪头吧。
江念尘见众弟子议论纷纷,也道:
“若是选不出,也可按往年惯例抓阄抽取。”
苏凝思见不少弟子都眼巴巴的看着他与段师兄,也道:
“就算你们这样看着我与段师兄,我们也不会因此放水的哦。”
有弟子闻言一咬牙,大喊一声:
“我选抽签!抽到那个都是命,这很公平!”
苏凝思闻言掩面轻笑,也道:
“好,念尘师兄,就劳烦你去取签了。”
江念尘取了木签,他们这些考核弟子的内门弟子先是一人抽了一块木牌,凌霜所抽为紫檀木,其他几日抽出的木牌材质颜色也是有所不同。
几人都将牌子挂在腰间,最终让想要抽签的弟子,自行抽签,所抽材质颜色是何,便要与那位师兄师姐对局。
一连抽了十人,都是叫苦不迭唉声叹气一片,十场下来,外门弟子大多如泄了气的皮球,打不起精神。
一时之间谁也不愿在抽,江念尘清了清嗓子,也道:
“不要让长老们多等。”
就在这时,人群中有一道瘦小的身影诶呀一声,被人推了出来,在其身旁有俩名弟子大叫道:
“清溪师弟说他要抽!”
江念尘点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也道:
“那便来吧。”
那人怯生生上前伸手抓了一只签,但却犹豫不决不知要不要拿出来,身后之人纷纷起哄叫他快些拿出来,那人这才小心翼翼的抽出手。
人群刹那静了一瞬,紫檀木签,这位师弟完蛋了啊!还不如不抽,另选他人也好啊。
江念尘很快宣布了结果,凌霜自然起身上场。
江念尘眼中也是略带担忧之色,但却也没说什么,凌霜师妹比往年开朗许多,应当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吧。
台下之人议论纷纷,听说凌霜师姐今年才十五岁,但个子长的快,看上去都快有十七了。
而清溪师弟今年十四岁,比凌霜小了一岁,虽然身高也不能算是太矮,但跟凌霜师姐比,似乎还是矮了一头多。
清溪师弟一见来者,便垂着头不敢直视,支支吾吾半天,怕的不行:
“师……师姐,我叫清溪漱雪,就是漱冰濯雪的那个……我怕疼……你能不能……能不能一会轻点打我。”
台下弟子纷纷议论,什么凌霜师姐手撕外门弟子,生吃弟子等等恐怖传言满天飞。还有人叫那清溪师弟娘娘腔,不行就下来,哪有练武之人怕疼的。廖子号考核的二位弟子蹙眉,暗自记住那吆喝最凶的几人。
苏凝思却忍不住在台下偷笑:
“他们可真有意思,不论如何,我还真没见过凌霜师妹吃人的样子,瞧他们说的,好像他们真见过似的。”
段陆云闻言也道:
“我倒是有些担心她出手太重伤了弟子,她修为增长太快,就连如今我们也奈她不得,那些弟子怕是不会好过,兴许会大受打击,我们还是看着点的好,免得她出手太重,将人伤重。”
江念尘闻言却摇摇头:
“不必,小师妹向来收放自如,她天资聪慧,只是平日少言略显冷漠,实则心思细腻,还是很温柔的。”
苏凝思略有惊讶:
“想不到我们念尘师兄居然也会不惜吝啬之词夸赞他人。”
江念尘别开目光,也不言了。
凌霜抽剑而出,清溪漱雪也抽剑而出双手握剑,微微颤抖,小心翼翼的抬眼去看面前之人。
他看不清凌霜的脸,但却觉得这位师姐似乎没什么表情,也不知为何用那种障眼之术。
凌霜并未先攻,似在等候清溪漱雪先动,然而等了半天,清溪师弟并未先攻,凌霜见他怕的好似都不会动了,这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