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家主们之间的大比很快结束,没了青苍思空与赤夏家长老,别的世家也有人不服,抱着强弩之末不足为据的看法硬是要打,但最终不是被毒蚀了,就是被毒死了。
端木家很快送来了头筹,泽沐然直接叫人把那灵兽直接给赤夏家长老送去,收了零零散散一大堆东西,便要动身离开端木家。
距离仙门大比结束,还有半个月的时间,这次仙门大比,本来也是弟子们的主场,没多少家主长老参加,自然打的也快。
泽沐然仍旧是老样子不走问心血湖,二人还是从旁的峭壁上过,趁着夜色正浓便匆匆出了端木家大门。
有一人候在门前,是赤夏家的长老,泽沐然与安冥渊头也不回的与之擦肩而过,御剑而起匆匆离去。
有数十道身影纷纷追出,那赤夏家长老一挥长袖,这衣着各异之人纷纷身形晃动,不乏有人摔下。
其中琉璃宫长老接连接了好几个被震昏的弟子,也是怒道:
“你这是何意!?”
赤夏家长老屹立正中,威严又令人难以捉摸,只听他道:
“我不喜欠他人人情,如此还清,便不会多管。”
众人当然知晓那头筹的灵兽是那渊泽安赠予而非买卖,出手也算合理,但既然不是来拦他们,自然是好的。
这说话之间,已经有别家修士追出,其中不乏有福禄门的人,还有赛场上不信邪非要与之过招被毒毒死的长老家主的世家子弟与长老。
泽沐然一路御剑与安冥渊速度极快,那赤夏家长老为他拦了一下,他倒是意外。
安冥渊眸光微暗,周遭不止后面追上的几十人,还有另外的埋伏,上下加到一起少说百人:
“如你所料,他们追上来了。”
泽沐然轻笑一声:
“当然,希望那琉璃宫的长老有带好东西。就按我说的,一会我化作泽安的师尊拦人,你假装逃命躲好后在化作我暴脾气的夫人,上来先打他们一招,我在拦你。”
安冥渊点点头,二人分路而逃进入山林之间,但走的方向却还是一个。
那遥远之处琉璃宫的长老见此也是冷哼,他早就在周遭布置了不少人,只是被人拦了一下,不可能追丢。
夜幕下山林之间升腾起五色烟花,泽沐然加快了速度训了一处,他扎入瀑布之中,将其中毒的血肉压缩至一团封好。而一直压缩在内的血肉外翻而出,化形为一身形挺拔修长,鹤发光腚老头。
旧的衣裳都被他收入纳戒,佩剑也收了,改为使用银硕拼化作一个菱形踏板。
他从纳戒里取出纳戒,在把手上的丢进去,这样纳戒的形态也与之前不同,定然是没有破绽的。
泽沐然换了新衣,白玉鸟口衔宝珠脚踏祥云的衣裳,灰白搭配非常完美。
泽沐然随手束发,冲天而起高高腾空爆呵一声:
“谁人伤我爱徒!”
灵压盖顶铺面,不少修为低的子弟全被这一嗓子震昏过去栽下佩剑。
追逐而来之人更是手忙脚乱的去救人,但也不乏有人当场出手祭出法器。
泽沐然驾驭满天银硕,整整七千枚化作一道耀武扬威银光闪闪的银色长龙一口就把那法器吞入腹中。
那人只感觉他那法器似乎进入旋风之间瞬间就被绞的七零八落,也是口吐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