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比武场上不让带储物的法器,而他的那个紫葫芦,严格上来讲不是储物法器。
毕竟寻常的储物法器是吞不了攻击,也容纳不了什么八宝琉璃火的,那个紫葫芦是特质炼化的,属于武器范围内。
其次,紫葫芦能装载的物品完全有限,泽沐然推测,紫葫芦内有乾坤,构造非常复杂,不然那琉璃宫长老也不会把其中一部分法器放在紫葫芦里。
那琉璃火,和溶液,很有可能都是被其他法器收入葫芦中起镇压封住的,不然也解释不了他为何不带别的法器。
泽沐然讲了讲如何在一个容器内划分区域的阵法以及运作原理稳定性等,安冥渊点点头,确实很复杂。
以泽沐然的说法,他的确是解了不少疑惑,泽沐然与安冥渊讲,那人出的法器都是有顺序的,包括紫葫芦内部的溶液与八宝琉璃火。
这就要提,祭钟为何晚出,因为收纳八宝琉璃火,需要用的是祭钟。他应当是把溶液放入葫芦第一层,而那祭钟装载了八宝琉璃火,在葫芦底部。
泽沐然说的起劲,安冥渊见他似乎疼痛有所好转,也配合着多问了几句。
泽沐然一一解答。
这比武场对那琉璃宫长老最不利的就是场地狭小不够其发挥,不能打群架,不能携带储物法器,因此他防御薄弱,全程都在与他拉开距离。
就比如,紫葫芦显然是要被重点保护的,因为内置阵法复杂,外置如果也配上阵法就会与葫芦内壁的阵法起到冲突,导致收纳炼化效果薄弱。
如果是在外面,他只需要护住一个紫葫芦,但是在场地上,他还要护住自己,因此那七个法器就不够用了。
安冥渊问泽沐然:
“他为何不像你一般,多带一些上去。”
泽沐然拍手,语气也略有激动:
“问得好!”
泽沐然讲了银硕其实根本算不上是法器,本质上更贴近武器,但是由于没人见过,在加上数量多,他人就觉得他是炼器师,往那种方面想。
而银硕很单一,他就算这么直接带着上去,对方也不会因此得利益。
但那琉璃宫长老不一样,因为他的法器都不一样,因此出一件法器就是露底。
而对于炼器师来讲,露底很致命,这也是为何他先前每一场战斗所用法器都不同的原因。
安冥渊点头:
“就像他们针对你的银硕研究了打法,如果不知道你的银硕还有什么别的作用就不占先机。”
泽沐然点头:
“对,就是这样,这也是炼器师的弱势,法器攻击手段太过单一,本身也没什么攻击性。”
而且琉璃宫长老驭器和他消耗不一样,他的银硕类似于半自动模式,而那敲钟人是纯手动模式。
区别在于法器之内的灵力,就和炼化一样,平日里炼器师会把自己多余的力量灌注法器内,需要用的时候可以在提出来使用。
但敲钟人在仙门大比之前,也经常战斗,所以攒的不多。
他不一样,他那些银硕全都是满的,先前的战斗也都很投机取巧,并没有运用到他所存储在银硕之间的力量。
就比如,这场地范围虽然对炼器师不利,但也是最有利的场地,琉璃火与溶液都是大范围覆盖类型,开网时根本没有缝隙躲藏逃避。
如果是青苍思空面对八宝琉璃火,如果像他一样被铺天盖地的罩住,那也是一样会被烧死的,但青苍思空肯定不会让琉璃宫长老有那个机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