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之间众人兴奋的高呼尖叫,精彩,刺激!其恐怖的威力简直令人头皮发麻热血澎湃。
八宝琉璃火焰对融万法器的溶液,这两个东西放在一起,那才叫真正的水火不容。
整个银硕外三层全部融烧尽,内层也有许多破损融痕迹,而那八宝琉璃火焰也散去消失,泽沐然晃晃悠悠驭银硕散做周遭,硬挨这一下,至少损失了两千多枚银硕。
兴许有人只知道那八宝琉璃焰看上去是异火,但他很清楚,那玩意能点燃灵力,俗称天下万物皆可点。就算是块普通的石头,寻常的河流,只要其中有半点灵气,都能点的着。
想要扑灭这种异火,只有两种办法,一种就是等着没什么灵力可烧,自行熄灭。一种便是他这种以大量灵力与之对冲,产生大爆炸,将其异火消耗殆尽。
因为这种异火,本质上的构成也是灵力,并不是自然而然就会燃烧的。是他人的灵力点燃了灵力,本身在点燃别物之前,便有极大的消耗。
银硕虽然抵挡得了爆炸的冲击,但不代表能够完全化解其高温,尤其是第四层,很多部分已然粘连,融成一个外壳,烧的火红直冒热气。
泽沐然以灵力运作内层银硕将其彻底凝固前奋力劈开,众人都是一阵惊呼:
“快看!她居然还没死,甚至毫发无损!”
整个罩子大开,泽沐然踉跄一步,只觉得浑身都在炙烤当中燥热一片,他手中拄着剑,周身原本的普通银饰都化作银水,贴着衣料流了一地。
泽沐然浑身是汗,抬眸冷笑:
“死老头,好大的手笔,连失两件杀手锏,不知你心痛可否。”
敲钟人目光微眯,也是惊诧:
“你竟然没有死!”
可随即他却仰天大笑:
“不过……你似乎也损失惨重,你已身负重伤,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翻出个什么浪花来!”
说罢,敲钟人猛的祭出第八件法宝,泽沐然顿时脸色难看,怪不得他这般有底气,他还有第八件法宝,祭钟。
一声巨响轰然嗡鸣,那是祭钟敲响撞击钟壁的声音,泽沐然顿时被震颤的恍若隔世,就是这样微微一愣之间,敲钟人驭紫葫芦猛然吐出一大堆碎片。
待泽沐然想要以残余的银硕格挡之时,已经晚了,他只来得及在那浩瀚的嗡鸣声中脱身以银硕挡住其中半数。
而另外那些,竟是直接轰串了那银硕之间的缝隙,甚至腐蚀了银硕,直接击穿入泽沐然的身体。
天空巨钟轰隆隆的向下罩,威压扑面,泽沐然当机立断,甩出拾阳剑至屏障之外,当场被罩了进去。
观众席之间有人大喊:
“我去,她怎么把唯一的武器丢出去了?”
有人惊呼:
“不对!那剑怎么能穿透屏障,那可是端木家好几百名长老注入灵力维系的,难不成屏障被他们轰破了?”
然而很快就有人为众人解答了这个问题,那就是那剑是被当做无害的东西丢出场外的,这就和随手抓把沙子扬出去一样,因此不会被屏障阻拦。
在弟子群体战中并非没有过这般情况,那就是队友将不能战斗的弟子直接丢出场外。
只要那人什么也不做,没有使用灵力攻击场内之人,而是处于真正的力竭又或是无助的状态,便能被直接丢出场外。
“那她怎么把唯一的武器丢了?刚刚你们听没听见琉璃宫长老说的什么?那可是李福禄门下淬毒的散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