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枚影梭紧挨着贴在一起,一圈圈横向转动着,上下中间并非相扣,而是每一圈都是正时针与逆时针的对转。
而最上方的影硕并非贴合周遭障壁,而是呈现聚拢形,中间留了一个口子,可观其中场景。
那银硕所组的环一圈圈转速惊人,与障壁摩擦出火星四溅,空气顿时变得焦灼起来,泽沐然捂着耳朵,运作灵力气沉丹田,大呵一声:
“破!”
此言一处,那顶端的入口顿时收拢合并,众人只看到泽沐然御剑立在空中,而那名为银硕的古怪武器化作一个罩子一般的东西将封婵老道扣了进去。
那老道只感觉一阵强烈声压由上至下猛烈拍下,他本以为封住耳朵便可,可那声压居然根本无法轻易扩散而是一层层交叠反弹而下,一切都跟着音浪振动起来。
那银硕本身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已经到了发出极度刺耳的尖锐摩擦声。
而原本那一声大呵不过是个幌子,很快便被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吸收搅碎,最终演变为一道道刺耳尖锐的摩擦声回荡其中爆鸣。
封婵老道冷哼一声,凝聚灵力驭剑飞上之全力刺向正中封顶之处,那里也正式唯一没有旋转,并且毫无缝隙组成罩子的地方。
飞剑化作长虹之冲而上,猛然击上那银硕,结果却发出一声巨响,并未刺穿,而是斜着划过那罩顶。
封婵老道本想在驭剑而击,却突然感觉内部震颤铺天盖地轰的一道灵压压下后又在罩内乱弹。
接着便更是感觉天翻地覆眼花缭乱,当场七窍流血就那么噗通一声跪倒在比武场上,直立着身,仰面昏了过去。
泽沐然收了银硕,重新将其化作一道道长环缭绕在他的四周悬浮,踏剑而立,容颜俊美红唇微扬,一身银饰品更是将他衬托的耀眼惊人。
泽沐然一脸脸轻松的指了指下面的封婵老道:
“打完了,他晕过去了,这场是我赢了吧。”
观众席上众人既是一脸懵逼,什么玩意?就这样转转圈,盖个盖,喊一嗓子,这就赢了?
很快有人上台查验,这人的确晕死过去,他们本以为没什么,可一探这才慌慌张张急忙把人带下去救治。
浑身骨折多处,脏器内里皆有损伤,但却并无性命之忧。
那播报者也得到指示,开口道:
“渊泽安胜!”
泽沐然溜溜哒哒下了擂台,取回了纳戒收了法器,那抄录的端木家弟子一脸怪异,询问道:
“你并未在罩内动手,他为何击了你那罩子一招,自己便晕了?”
旁的有人在此入场报备信息,那抄录的弟子填好递给家仆传递,并未耽误。
他其实也有想过类似钟声传递内震的可能,但泽沐然的罩子之间是有很大缝隙的,就算传递声音内震,也不至于把人震的七窍流血。
泽沐然嘿嘿一笑,心说小子,这你就不懂了吧,嘴上却道:
“我要是告诉你,能有什么好处吗?”
那弟子轻哼一声,压低声音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好处没有,不过我能告诉你绝不可能知道的消息。”
泽沐然一脸奇怪,心说你一个负责抄录的小弟子看上去才十七八,修为也就普普通通,差不多也就是个外门弟子的身份,你还能知道什么天大的秘密不成?
考虑的他目前的身份,泽沐然也清了清嗓子,故作惊讶:
“这么说,其实还有很多新兴派不知道的潜规则没有写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