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有问过安冥渊,但安冥渊说这是不可能的。他的身体太脆弱,根本承受不了泽沐然夺舍。
即便是修炼大成至极限,他也做不了泽沐然的容器,如果成了和他们一样的存在,那便更不可能成为容器,他的担心纯粹多余。
泽沐然松了手坐起身,施了一道障又变成悠然的样子,笑道:
“今天试试更刺激的吧,我想看你哭。”
凌霜一脸惊恐,活脱脱见了鬼:
“什!什么!?”
泽沐然扑上去:
“先前的你也适应的差不多了,该加强难度了!”
凌霜翻身闪躲开来,看着泽沐然扑倒在床榻上,也是惊慌失措:
“你答应不以她的样子欺负我的!”
泽沐然翻过身,拄着下巴,一脸不满的看向贴着墙壁随时要跑的凌霜:
“我这也是在帮你,你现在拉个手,抱一抱都要脸红心跳,羞愤跑掉。等悠然回来,难不成你还要像先前那样找借口躲着她?”
凌霜闻言面露羞红:
“还不是因为你做了那种事!”
泽沐然笑嘻嘻的起身走向凌霜:
“所以说,我在多做几次,让你习惯。”
凌霜一脸娇羞怒斥道:
“你!你不知廉耻!”
泽沐然步步紧逼,将其逼至角落:
“到底是谁不知廉耻,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凌霜避无可避,又跑不掉,只得咬牙闭眼侧过头去: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和你拼了!”
泽沐然嗤笑一声,贴上去抱住他的腰:
“拼?怎么拼?拿什么拼?”
凌霜支支吾吾,我了半天,极度羞愤之间,大脑里突然闪过一抹画面。
他想起一件事来,那就是泽沐然也慌张过,那就是出其不意被他亲的那次,凌霜推了推面前的人咬牙道:
“你在不放开,我就叫你后悔!”
泽沐然捧起凌霜的手轻轻吻了一下,拟着悠然的声音,面上洋溢着喜悦温柔的笑,带着一点调皮:
“我不后悔,一点都不,嘿嘿。”
凌霜顿时羞得整个人都僵住,心脏狂跳之间,他抽出手微微偏头,眼一闭心一横,学着泽沐然当初对他做的那样,俯身吻了上去,甚至用舌尖勾了一下他的唇。
凌霜面色羞红一片,耳根眼角全都红了,他感觉泽沐然似乎僵住了,可他也羞得要死,捂着唇,别过脸,但还是忍不住偷偷扫了一眼泽沐然。
只是这一眼,他便再也挪不开视线,那张与悠然一模一样的面容,此刻绯红一片,他的目光偏移,另一只手按在那薄唇上,似乎整个人都震惊的傻掉了,又像是在回味那个吻。
凌霜的心脏狂跳的简直都要跳出心口,而且他甚至听到了泽沐然的心跳,在短暂的沉寂后突然也变得剧烈起来。
泽沐然垂下头掩面,凌霜只觉得满脑子浆糊乱晃:
“你……你脸红了!”
泽沐然怒道:
“我没有!”
凌霜鬼使神差的伸出一条手臂抱住泽沐然的腰往怀中一带:
“可你心跳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