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沐然看着被他折腾到彻底没了力气反抗的飞龙,收集了附近所有掉落的鳞甲牙齿入纳戒,这才满意的拖着它的身体往山门走。
血流了一路,被拖上山门时那飞龙更是直哼哼。
骨骼断了许多,爪牙都被拔了个干净,被拖着一格格上阶梯,那感觉就是一刀刀往没了多少鳞甲保护的血肉上剐。
在赤夏家,他都没受过这种委屈,而这个人是个疯子,说他要是再不老实,就要折了他的翼,刨了他的骨炖汤,内丹挖出来当球踢。
他不值钱了,这条龙如此想。
在赤夏家,他们都好喝好吃供着,伺候他的人都是毕恭毕敬的,赤夏家族中的长老待他都很不错。
唯一要用到他的地方就是出远门,几乎用不着他的力量。平时吃吃喝喝修炼修炼,闹闹脾气还有人哄。
谁知道这人会收敛气息到这种程度,打眼一看都不如赤夏玄若那小娃娃。
他要是也像安冥渊那位大人一样漏些气息出来,他也不至于对他喷火。
更何况喷了又能怎么样,他伤的着吗?这人发这么大气非要拔掉他的牙,剥他鳞片,把他打成这样,纯纯小心眼!
当初他被赤夏家族长制服后,虽然也是一身伤,但那还是威逼利诱好言相劝哄着来呢。
他愤怒也屈辱,自此事后,那飞龙便一蹶不振,一直卧着也不动。
有弟子担心他这是要死了,急忙禀告泽沐然,询问要不要给它上些药。
泽沐然只道是用不着管,死不了,要不了半月就全长出来了,这是被他打怕了,所以老实了。
安冥渊偶然路过看了一眼,巨龙立刻起身,鼻息吐气,垂头看他,用头拱了拱眼前的人,竟是有些显得委屈。
然而在他听到活该二字之后,更是气的一干脆把头藏在翅翼之下,缩紧身子,再也不露头了。
泽沐然坐在前堂接待来客,前来拜访之人有各路建筑大师,能工巧匠,学者,等有名之人。
泽沐然觉得有些不对,这也太多了。
就算他闹了闹问昭王朝,掀了一个皇宫。而安冥渊,灭了一个养蛊世家是引起一些风波。
可这种小的不能再小的破事,也不至于能在一个与之毫不相干领域的翘楚之首之间令他名声大噪。
更何况这群人所在的地理位置,实在太远了,还有的人根本不是骑飞龙或异鸟等坐骑来的。
泽沐然一问,发觉在此之后居然有赤夏家的手笔,他刚想细问,就有长老匆匆忙忙赶来付在他耳边道:
“赤夏家大长老求见。”
泽沐然想了想,刚好,凉凉那帮老东西,反正肯定是赤夏玄若那点破事。
他有问过安冥渊路上发生过什么,安冥渊只说山里遇到个女子,说献上血肉让他吃。
然后突然有人冲出来与他动手,但赤夏玄若不让他杀,那个女子又反悔了,那些人就不动手了。
泽沐然听的云里雾里,一个头两个大,这都什么玩意哪跟哪。
不管他怎么问,安冥渊都说不清楚,完全乱七八糟,什么被人偷了钱袋没发现,什么发带一捏就碎了。
又提到想买人送他,但会回来的太晚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