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整个皇宫掀了,搜刮出几十座宝山堆在当场,现在他们正乱着,别说是起兵攻打他人,自身都难保。”
周何长老蹙眉:
“他们真的有那么多钱财!?”
泽沐然点点头:
“柱子都是镶金带银的,你们也不想想,这都几百年未起战事,一片安和。有点什么小病小痛都找你们要钱,不富得流油才怪。”
墨轩逍遥神情复杂,张了张口,咬咬牙又垂下头,泽沐然知道他想问什么,也道:
“不过我未伤一人分毫,但他们要是有人气死那便不怪我了。王座是暖玉的,金龙雕全是纯金,正殿所有的龙柱子浮雕都是金银玉石玛瑙。这且只是一个上朝用的大殿,我看他们后宫随便拉出来一位妃子,头上所佩金饰珠宝也是琳琅满贯,更别提国库里堆了多少银两。”
简而言之,穷那是不可能的,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心不足吃月亮,这些人不是缺,他们是贪到极点。
周何问疑惑道:
“如果是这样,他们为何还要起兵攻打他国?”
泽沐然拍拍手:
“诶,你问到点子上了,当然是想要开拓领土。他们是不穷,但也不能更富了。这人,安定久了,就会觉得自己天下无敌,顺风顺水惯了,便觉得什么都是理所当然应有的。”
众人沉默,他们觉得泽沐然似乎连着他们一同骂了。
悠然从一旁假山后探出头来,她这是翻墙进来的,泽沐然刚刚就有看见。
尤其是她那探头探脑,小心翼翼的模样,引得泽沐然早就想要偷笑,泽沐然故作正经:
“这么晚了不休息,跑着来做什么?”
众人一脸疑惑,悠然不好意思的笑着从假山后面走出来:
“二,二爹,我这不是好奇你怎么帮我家出气。”
墨轩逍遥大步上前,悠然吓了一跳,转身就跑道泽沐然身后躲着:
“爹!我错了!我不该看热闹,你别生气!”
墨轩逍遥脸色难看,泽沐然摊摊手:
“你不是都听到,我把他们皇宫整个掀了,他们今晚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禁军还要防着有人强抢宝山金银那些,注定消停不得。”
有泽沐然挡着,悠然胆子也大了些:
“真的会有人去抢吗?”
泽沐然比划了一下,但发现比划不出来,于是道:
“一座比你们家宅子还高,几十座,外面的人又不瞎,他们不想监守自盗都不可能。火把这样一点,珠光宝气都能闪瞎你的眼。”
悠然愣了愣,想了半天也没想出那等画面是什么样子。
但悠然想不出来,众长老和墨轩逍遥等人那里会想不出来,宅子那么高的宝山,堆积几十座就那么晾着给他人看,定然是要眼红,厮杀起来的。
问昭王朝要大乱了,不止另外三国恐怕也难以消停,墨轩逍遥咬咬牙,道:
“内乱要如何办,一但内忧,外患也会接连而至。那些问昭子民必然会受外敌侵害死伤无数,你可也有准备了办法解决。”
众长老哑然,他们的确觉得大快人心,但此举另有牵连无辜百姓,他们心中也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