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有那么急?所有金银细软宝财贵器都已经变卖拿去赈灾了?”
对方当然急,话里话外自然更加大义凛然,那叫一个鞠躬尽瘁不畏生死,说王宫里连一颗玉石都找不出来,所有东西都拿去变卖换成银两赈灾了。
泽沐然闻言看向墨轩家弟子,伸手道:
“去铸剑阁给我拿三十把剑来,既然如此之急,我今日便去。”
有弟子立刻去取,而问昭帝使者立刻说不比麻烦他亲自跑一趟,他们带回去便好。
很快便有弟子跑来,与此同时前来的还有江念尘,江念尘噗通一声便跪下,咣咣咣一顿磕。
虽然这都是事先言明过的,但泽沐然还是怀疑他这是不是把积累多日的感谢全都化作今日的演技,磕的那叫一个头破血流。
江念尘声嘶力竭求他不要走,不仅如此,后又赶到一群弟子全都冲出来哗啦啦跪了一片。
泽沐然挥挥手,道:
“无事,我全力御剑今日便能往返回来。”
江念尘立刻扑上去,大喊他们师尊真的扛不住,求他不要走,若是回来晚了,他就再也没有师尊了。
泽沐然心中写了俩字,影帝,随后安在江念尘的头上,心说你这演技太浮夸,全是感情没有技巧。
泽沐然闻言扫了一眼问昭帝使者,也道:
“你们赶路再快也要好几日,我全力御剑去送,不到半日,自然不会耽搁时间。”
此言一出,自然堵死问昭帝使的后路,泽沐然挥手让墨轩家弟子把江念尘拉回去。
在一阵嚎啕大哭与几百名江字号弟子跪地匍匐的无声哀求中,泽沐然御剑而起,一手一个问昭帝使,另一只手提了两个,吓的他们哇哇大叫。
泽沐然顿了顿,又对着剩下的几位问昭帝使道:
“不过,我要是在王城看到半点金饰,我就砸了你们整个皇城。要是你们有半句虚言戏耍我,我就叫你们问昭王朝改朝换代。”
话音刚落,泽沐然御剑扶摇直上瞬间没了踪迹,只留下飘荡在空中断断续续啊——的惨叫声隐约回荡。
众人脸色顿时难看至极,闹事归闹事,他们到底是知道真相的,自然慌慌张张下了山去追,但那能追的上。
泽沐然一路御剑冲进宫去,这一路上剑爆裂近十把,而那三个手部挂件早就吓的晕死过去,不省人事。
泽沐然所过之处都能听到音爆,若不是他用阵法护着,这三位路上就要爆浆身亡。
呼啦啦的禁军卫当场冲出一片将他围了,泽沐然随手丢下三位问昭帝使,立刻有人纵马而入气势汹汹,大喝一声:
“什么人竟敢擅闯皇宫!”
此人话音刚落,四面立刻有无数禁军搭弓瞄准了他的身形。
泽沐然放眼这样一扫,心说他得亏落在外面,不然都看不到这好几百号人。
不过掐着这个时间,他们这点又不上早朝,来的如此快,说明这问昭帝所养的禁军多少是有些水平的。
泽沐然不知道,他这一路冲过来,所有拦截阵法被其三个问昭帝使如数触动,但却因他的缘故全都毁掉,一个都没能来得及发挥作用。
那炸了一路的破阵声,烧的都是钱,下面为首之人不止惊恐,还很心碎。
泽沐然道:
“他们说你们为了赈济救灾,整个皇城连块玉珠都寻不见,催命似的催我快些来出钱赈灾,不过我怎么瞧着好像不像。”
说到这里,泽沐然踹了面前的人两脚,那为首之人惊呼一声王爷,泽沐然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