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沐然查了查账册日子,只拿了近日与三个月前相对应的账册:
“近三个月来,你们家账目开支明显变多,铸剑材料,药材,甚至粮食布料都在一点点抬高价格,所以你们可能没发现也不在乎。”
泽沐然将一摞账册递出去,段桑延率先接下,将其翻到一个日子,又迅速看了看最近的账目,脸色难看。
苏长老见他这般也急忙上前,这下所有长老都围在一起翻账册。
泽沐然向后仰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
“陌临城应该是问昭帝的地盘,如果这等边境小城三个月内物价前后能翻出一倍,我看离起兵宣战也不远了,兴许已经筹划好一阵子了,能有个半年?”
众长老不是傻子,他们并未注意到这一点,但泽沐然这般说的确有所疑处,此事存疑,苏长老道:
“你可有证据。”
泽沐然轻笑一声:
“这关我屁事,你们自己去查不就好了。”
苏长老气的就差当场亮出法器直接勒死眼前这狂妄至极的混蛋,急得说要与墨轩家一刀两断只为打他一顿。
众人不由分说将人拦下暂且告退,说是要商议一番,实在失礼,苏长老性子火爆,他们替她道歉,还请高人原谅。
泽沐然看着众人拉拉扯扯出了大殿,轻哼一声,嘟囔道:
“有什么好商议的,离了家主难不成还不能活了。”
泽沐然撇了一眼,突然发现段桑延居然没走,也是怒道:
“你怎么还不走?”
段桑延笑嘻嘻讨好道:
“财神爷,诶嘿嘿,我这不是怕您一个人没意思,我陪您。”
泽沐然嘴角抽搐,心说就你机灵:
“去把凌霜和悠然都给我叫来,既然是逍遥的女儿,也该为他分担分担家务。瞧瞧你们一个个不争气的样子,换我我也气出心病!”
段桑延嬉皮笑脸只道这好像不太好,泽沐然气的直接朝他丢镇纸,段桑延急忙出手去接,这要是砸了,墨轩逍遥醒来才是真的会气坏。
泽沐然作势要掀桌,段桑延立刻伸手制止:
“等等!我去,我这就去,财神爷冷静!冷静!”
段桑延跑走,泽沐然这才坐好,按照他的喜好重新整理了账册,进行了前后分类。
墨轩逍遥的那种分类法子太累,他把以前的都放在一起,新的放在一起。
泽沐然则是将新的旧的按照类别落成一摞,但这样也有坏处,在寻找旧帐对账时极易翻找的乱七八糟,一会还是要排,就很麻烦。
苏长老气得不行,但还是冷静下来,要带弟子亲自去探探情况到底如何。
段桑延叫了悠然凌霜二人,悠然一见泽沐然就开心的扑上去,周何长老紧随其后,见此也是呵斥她胡闹,要将人赶出去。
段桑延急忙拉住周何长老,低语的几句,周何长老一脸不悦,但也不在嚷嚷着要赶人了。
泽沐然让段桑延将下面的椅子搬上来两个给二人坐,这才开始批帐。
悠然看不懂其中门道,但她看着上面的字越到后面越少,也是问:
“二爹,我看后面的字少了,这是不是意味着这个铺子收入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