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乐一定是烦透了这种生活,所以才在18岁的时候,毅然决然的离开了这个家,以至于有了后来的一系列事情,而导致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和父亲。他们甚至在延乐受伤的时候,还在指责他的不听话,而不是问问他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延羽一时间想的多了,看着延乐的背影,眼眶都有些发红。是他明白的太晚了,让弟弟糟了这么多的罪。
迟遇在一旁看着,不知道延羽自己脑补了什么,以至于表情这么痛苦。他刚刚确实在替延乐抱不平,但也就是随口说一嘴,毕竟那些事情都是在原主身上发生的,他只是看着这个巨型电灯泡不爽而已。
但是看延羽的表情,明显就是想多了。
就在迟遇想着要不要安慰这个大舅子几句的时候,延羽悲戚的开口了,“是我的错,以至于延乐连这种地方都没来过,我以后肯定会经常带他来的。”
迟遇:“???”
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有他在还用得着你这个当哥哥的带他来吗?!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延乐买完了棉花糖,走到两人面前,见气氛有些压抑,干脆把棉花糖塞进他哥的手里,“哥,这个你一定没吃过,尝尝?”
延羽:“……”
迟遇心里就又不平衡了,哼哼唧唧的说,“我的呢?”
延乐扭头,震惊,“迟先生也喜欢吃棉花糖?”
迟遇:“……”
“我不喜欢,还是你们吃吧。”迟遇艰难的说。
“哦。”延乐又看了他一眼,“你想吃一定要跟我说啊。”
迟遇:“……”
“迟先生应该不喜欢甜食,哥你快吃啊,这个真的挺甜的。”延乐有扭头对延羽说。
延羽:“……”他不喜欢吃难道我就喜欢吃这种女孩子才会吃的东西?
延羽愤恨的咬了一口,嗯,确实挺甜。
烟火表演即将开始的空挡,迟遇带着延乐找了一个还算不错的观测地点,延羽因为晚上喝了酒,这会儿就想要上厕所,所以暂时离开。
迟遇看着周围的男男女女,只感觉满心的甜蜜,没吃到棉花糖的那点儿气也消了,偷偷伸出手搂住了延乐的肩膀。
延乐扭头刚要说话,就听天边炸响,烟火表演已经开始了。
延羽这边找了半天才找到公共卫生间,等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烟火表演已经开始了。他给延乐打电话,不过周围这么吵闹,对方显然听不见。
延羽咂了咂嘴,决定自己去找两个人,他现在可不放心把弟弟单独交给迟遇那个家伙。
正要转身走人的时候,延羽突然听到了若有似无的呻、吟声。那声音软弱无力,一下子让人联想到色色的东西。
该不会有人在这个地方打野…战吧?现在的年轻人难道都这么大胆?
延羽一边感叹这自己的耳朵好使,一边唾弃对方不分场合乱搞,扭头就要离开这是非之地。
然而那声音的主人像是听到了四周有人的声音,立刻虚弱的开口,“别……别走,帮我……”
这下子延羽可听清了,那若有似无的声音不是有人在胡搞,而是有人出事了。
“你怎么了?”延羽循着声音找过去,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个蜷缩在地上,捂着腹部的人。
延羽赶紧蹲下身去查看,这人拿手捂着的腹部已经被鲜血浸染。
“你等等,我这就叫救护车!”延羽吓了一跳,赶紧掏出手机要打急救电话,可躺在地上的男人却死死地攥住了他的手。
“别打。”男人喘着粗气,“麻烦你送我去大通路的兰开诊所,千万别叫救护车,也别报警。”
听他这么说,延羽立刻警觉了起来。不叫救护车也别报警?难道这个人是个在逃的犯人?
“你别误会……我是警察,在执行重要任务……”男人仿佛随时都要晕过去,强咬着牙坚持,“我可以给你看我的…警官证…别报警……”
听他这么说,延羽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是好,延乐和迟遇的电话又都打不通,这大过年的打车又打不到。
“骑…骑车去…”男人指了指路边的共享电动车,艰难道。
“不是吧,我怕你还没到那儿就挂了。”延羽也是无语了。
“没事,快走……”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男人看上去有些焦急。
“这可是你要求的,万一出了事,可别赖在我头上。”延羽有些犹豫,但还是把人背了起来,朝一排电动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