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祟祟的男人,端着托盘进入房间,托盘上面摆放着三明治和一碗粥。
床上打电话的青年匆匆忙忙地挂断电话,便让男人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
男人一屁股坐在旁边,拿起勺子打算一勺一勺喂给他,却被他拒绝了。
“我伤的是腰又不是手。”
钟将影伸出手把碗接过来,自己在那里喝粥。
他吃饭的时候,林望秋就站在旁边,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你看着我干什么?脸上有钱吗?”钟将影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自己就吃个饭,他怎么就这副表情。
虽说青年只是简单地吃口早饭,但是对于刚刚食髓知味的林望秋来说,那简直就是天大的诱惑。
勺子一进一出,今年昨天晚上被亲得泛红的嘴唇一张一合,还有粥在他的唇齿之间不停窜动,看上去就十分诱人。
林望秋用了他毕生最大的意志力,克制住自己禽兽一样的心思。
转过头,直接去客厅了,留下一脸懵的钟将影还呆愣在床上。
他这是怎么了,大早上的像是被人下降头似的。
“林望秋!秋秋!老公!我吃完了!”钟将影冲着门口喊,想把逃出去的男人叫回来。
他去听门外的动静,却只发现四周仿佛只剩下了他的呼吸声。
他心念一动,不搭理我,是吧?!
“老公~你快来呀~”
声音婉转悠扬,在每一个字的末尾都加上了九曲十八弯。
他话音刚落,只听见砰的一声,林望秋推门而入,双目赤红,像一匹饿狼,眼睛里面放着金光,看着食物。
“不想我来,你别点火。”男人沙哑的嗓音,里面夹杂着难以忍耐的情绪。
钟将影视线往下移,便看见了不得了的东西,男人一步步靠近,大手托住他的后脑,眼睛像是黑洞,要把他吸进去,钟将影现在一动也不敢动,生害怕自己的某一个动作触动了男人的心弦。
让这个经不起撩拨的人,化身成饿狼猛兽,把他拆吃入腹。
男人现在还算得上是正人君子,只是在他的额头蜻蜓点水,然后转身便进了浴室。
稀里哗啦的水声,响彻整个房间,钟将影在外面听得面红耳赤。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今天他也是遇到了人生滑铁卢了。
他艰难起床,身上还穿着男人的衬衫,下半身就简单穿了一条内裤,大腿暴露在空气之中,浑身上下都有暧昧过的痕迹。
他站在房间里面的全身镜前,看着自己身上的红痕,真想一拳把镜子打爆!
他离开了林望秋的房间,到对门自己的房间,拿了一件宽松的短袖给自己穿上,但是却发现无法遮挡住手臂上的痕迹,他又给自己拿了一个外套,幸好家里面都开着空调,不算太热。
再过一个月差不多就是今年最热的时候,到那时一定不能让这个畜生碰自己!
男人洗完澡出来,就发现房间里面少了自己的小娇妻,地上莫名地多了一件白色衬衫,他拿起衬衫,放在鼻尖嗅闻了一下。
是他的,然后他就把衣服放进了保险柜里,里面,还有实际操作需要用到的各种辅助工具。
这些东西他都没有给青年看,而是自己小心翼翼地保存着。
他悄无声息地出了房门,只见青年的房间没有关严实,露出一条缝隙来,他轻轻扒拉开,便看见里面青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对着手机那一头,嘴巴里面在念叨着什么?
按刚才经纪人的话来说,应该就是剧本了吧。
他没有去打扰青年,就这样定定地看着他表演,此时此刻只觉得异常幸福。
可是里面的钟将影如坐针毡,怎么说这个感觉呢,就好像有一条毒蛇从背后把他盯住了一样,他房间里面有一个化妆镜,正好就对着门口的方向,他能够清楚地看到门口蹲着条狗。
狗·林望秋。
这条狗还用那种眼神看着他,他只恨自己刚才怎么没把门关严实!
不再想他,只是看着手机里面的剧本,说真的,这个角色不好演绎,具有非常大的挑战性,而他就喜欢有挑战的,这种病娇变态他还没有尝试过。
这个变态上班的时候,人畜无害,所有人看见都会说他是医学界的新秀,都是妙手回春的神医。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并不是个好人,只是他装作像一个好人。
有一天他回家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女孩,这个女孩长得很像他的妹妹,他那个在孤儿院里面被院长害死的妹妹。
女孩儿身后有一群混混,一直在跟着她,温筝出手把这些小混混打跑了,可是等到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他确实在医院的急诊室里面看见小女孩儿。
他被那些小混混给,唉。
他从急诊室的同事那里了解到,女孩儿的父亲是个赌鬼,把他输给了混混,她现在这个样子,赌鬼父亲不会管。
急诊室的人还是把小女孩儿救回来了,但是最后小女孩儿还是跳楼自杀了。
死之前,给温筝写了一封信,说是感谢她那天救自己。
然后,温筝的疯狂就初次显露出来。
后面小混混都死了,还有那个赌鬼父亲也死了,警察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是谁干的,直到建立了一个专案组,里面群英荟萃,最后在抽丝剥之后,锁定了他,然后他们去石狮逮捕的时候,温筝就已经在家里面自尽,把自己名下所有的财产都捐出去了。
可是最后的最后,警察多年之后,发现了一个和当年小女孩儿长得很像的女人。
这个电影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
钟将影逐渐看得入迷,没有发现林望秋已经站在他身后,等到他看完的时候,男人一把抱住了他。
“别看手机了,看看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