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宇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终于裹着浴袍从里面走了出来。
“小宇?小宇?”程前喊他。
“啊,什么?”由于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太过突然,施宇思绪还有些游离。
“脑袋瓜一天到晚魂不守舍的,想啥呢?我说你头发湿湿的容易感冒,过来我给你吹干。”程前无奈道。
“啊不,不用了,我……”施宇话未说完,就直接被程前拉了过去,一把摁在了椅子上。
施宇裹着浴袍坐在椅子上,程前坐在他后面的高凳上,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轻轻地拨弄他的头发,施宇只感觉酥痒难耐,只能低着头,此刻的他尴尬地一句话也不想说,也希望程前不要再跟他说话。
但耳边突然传来温热而缓慢地呼吸声,“烫不烫,这样吹合适吗?我没有给别人吹过头发,没什么经验。”程前道。
“没事。”施宇吸了口气,从嘴里艰难地吐出来两个字。
静谧的盥洗室内,程前专注于给施宇吹头发,施宇专注于揪着浴袍看地板。
“应该可以了。”实在忍不住,施宇抓了一把自己后脑勺,讪笑着站起来。
程前又一把将施宇摁了回去,“别动,还没好呢,这旁边都还没吹干。”
施宇只好又坐了回去,对着镜子,他看到自己挂在自己胸前的浴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拉下来一大块,雪白的肌肤,娇嫩欲滴,橘色的灯光下,似乎吹弹可破。
施宇赶紧往上提了提,又不禁偷偷回头看了眼程前,只见他目光似有微侧,随即视线又沉了下去,施宇不觉羞红了脸,头低的更实了。
终于吹干了头发,施宇站起身拔腿就走,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又加了个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对镜上下看看,觉得一切妥当了才走出来。
程前整理完沙发上的西瓜汁儿,见到施宇这副打扮出来,不解地问:“你不热吗?”
“刚刚好像有点着凉了 ,感觉有点凉。”施宇发出低低地干笑。
程前盯着施宇看了一会儿,开然后口道:“小宇,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我还有点事情需要忙会儿,你先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