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飞回头看向另一边,缘是那一对儿出来了。
他可没有偷窥,自然不会尴尬,只管大方观望,以期确认刚刚的窘事真假。
“你干嘛,别闹。”虽然小朱是一个劲地排斥着那小子的黏糊,但怎么看,都是一个欲盖弥彰,一个得偿所愿。
玉飞叹气摇头,看那庄公子愈发地像坨牛粪。转过头来,还是专心钓自己的鱼,并洒脱一嘲:“嗨,这速度不行啊,也忒快了点!”
......
吃完鱼,仍旧是两拨分开。
三人围坐火堆聊到夜里,兴致所在,玉飞干脆起头:“有军兄,今天我们还是别吹牛皮啦。闹些实在的,论论道啊什么的!”
有军被呛得厉害。
自然要还以颜色,“论道?好啊。”答应得爽快,“倒想听听,飞兄又要怎么吹!”
牛皮二字省去,意思还在,玉飞哪里听不出来,简直就是现世报。
对有军讪讪一笑,却并不想争论:“哪有高论!只是近来修炼之上颇多困惑,闭门造车不得通透,就着机会请教一二罢了。”
赶紧道明本意。这个想法已不是一天两天,这种场合,又不好谈论风花雪月什么的,论道倒是个绝佳的话题,都不会被冷落。
有军是无所谓。
灵儿看完二人笑话,倒是认真对待:“别提请教二字。”
有军听见附和,这又撘嘴:“对,都随便些。你就可劲儿乱吹,我们也顺耳一听。”
玉飞也笑,诺诺应下:“好!”
之后,却认真对着二人,将困惑娓娓道来。其间或坐或立,事无巨细,只要不涉及隐秘的事情,都尽情倾述。
二人听着,便也渐渐自觉认真。
最后,玉飞叹气总结:“便是如此,修为困顿三年有余,不得寸进。”
灵儿听了那么久,情况了然,微略思虑后,竟还真的有建议。“我听你法术修炼,多是感悟,为何不另再找些相关的功法来,由功法返助感悟。”
这建议,还真让玉飞眼前一亮:“另再找功法?!”
或许这便叫做,三人行,必有我师,别人更能看到一个人自己所不能看到的。
灵儿还有继续:“我等修行者,所谓结丹后下山历练,不就是为了博文广识、以行哺知么。”
玉飞眼前再亮:“以行哺知?!”
“是啊。”灵儿感叹,“不就是你师伯王阳明的知行合一?认识可以指导修行,反过来,修行也是可以增加认知。”
玉飞眼前的再亮,自然是有被他联系起来。
微顿。
有军也有疑问,“你不是去过幻波池,还得到过毒龙草机缘吗,怎么就没得到些功法呀、秘籍呀、传承呀什么的?”
玉飞被这个问题噎到。
“唉!”半响,一声长叹,外加哀怨。“点儿背。反正,要不是得到那小半截儿毒龙草,买卖就只赔不赚。”
而后对着有军,还意有所指地提醒,“修剑的花费,你又不是不知!”那做生意并维持生计的四万钱,自然不用多提。比起偌大的幻波池宝库,微不足道。火灵珠则原本就是他的。
“跳悬崖、翻死尸、打家劫舍,这些几乎都做全咯,也没走过那狗屎运,捡着过宝藏秘籍!”玉飞继续大倒苦水,为自己总结。并纠正,“对了,在华山一座悬崖死尸身上,倒是翻到过一本秘籍,但那是凡人用的破烂货。”
“还有这么好玩儿的事呢,快给我说说。”这些糗事,让有军兴奋,开心追问。
灵儿也有补充,“对了,翻尸体的事,我们两个不还一起干过呢!”
“哈哈哈,对、对......”
三人其乐融融,聊起了往日旧事,好不惬意。
良久,玩笑开罢。
有军微沉,悠地,突然一语:“功法秘籍的话,你要不嫌破烂,我倒知道有两门,比较易得。”
玉飞一愣,大感惊喜,还真有所得:“那敢情好!”
“人界的哟!”
玉飞终于清醒了些,有军所言破烂,是这么回事儿。
吃瘪的样子,让有军呵呵直笑。
但灵儿还是转来安慰。“你也别太小看人界秘籍,以你现在的道行,单论土系功法,和武林人士并没什么区别。用来打基础,正是最好不过!”
玉飞这才回过神来,怎么忘了这茬,当初的剑法不就从凡剑开始打的基础。可能,这便是所谓灯下黑,赶紧询问:“武林秘籍,怎么没听过还分五行?”
“没有人那么叫”有军解释,“但是,又怎么能跳得出?”而后,更是直接言到他先前所指明的。“我所说的那门土系的功法,便正是人界流传得最广的硬气功,《铁布衫》和《金钟罩》。”
“铁布衫、金钟罩!”有过准备,玉飞都被惊得掉了下巴。甚至还不由得打结巴,“它、它们......便是最基础的土系法术?”
灵儿也从旁肯定:“嗯,只是不太适合女孩子!”
玉飞低头无语,不得不再次想到了师祖。若他老人家还在的话,自己又怎么会走了那么久了弯路。这修行的道路上,少个指点的人,差别还真是相当地大呀。
当然,此事太过基础。也可能只是师傅们认为,入了江湖,得靠自己多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