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旋即,笑容消失,赶紧回头,换上一脸惊呀。
自然是玉飞,乘着这个当口,从背后杀将了出来。
虽然距离不算很好,但胜在形势大好。那张少刚与人结仇,且人还没走远,正好利用。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皇亲国戚又怎样?玉飞又不是没见过。而且这里是秘境,大家都是修道之士,还是得按照灵界的规矩来!
“二位休慌,快来助我,一起夺回财物!”
冲杀中,更还一嗓子招呼,划开阵营,要把那二人也拉下水。
但这开始的攻击,还是他独自先同那张少撞上。玉飞不敢轻敌,口上嘴炮放得响,手上也丝毫没有松懈。
而那张少还真不是吃素,不用灵力也不输给玉飞。只是连退了三步,竟已将他此番攻势抗下,并开始反攻。手上挥舞的宝剑,也正是他那把火麟剑!
反观那二怂货,尚还干看着,这般有人带头,都仍旧没有坚定反抗的念头。
玉飞一击不成,力道用老,又等不来帮手,不可阻止地便要陷入苦战。顾忌着内伤,还是先退。
尝试着再次招呼:“快来帮忙,我们三个一起上!”
但那二人接下来的表现,让玉飞冰凉的心,跌入谷底。
愣神后的反应,哪有丝毫进取?反而退却得更麻利了!
“你们二人之间地仇怨,可不干我们的事!”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后,脚底一抹油,走啦。
玉飞的嘴,半天合不拢来。
那滋味儿,比吃了屎还恶心。
“哈哈哈!”
那原本认真的张少,一阵狂笑,简直都要岔了气。
“就这......”拿手连指那逃脱的空门,“两个怂货,竟然还指望同他们联手!”
但玉飞此次出来,却不是来同人聊天。
未能拉到帮手,虽是失算,还不至失败。斗剑这才开始,对方这般嘲弄,岂不正是机会。
直接用剑回应,狠狠又是一击攻上。
这番出手,距离够近,也够突然,还真打了那托大的张少一措手不及。
而那张少依旧果决。避之不及,竟然也敢采用那以伤换伤的打法,逼迫玉飞撤招。
玉飞暗暗一笑,这不又来考验他剑法么!
自然要成全对方。并不立退,拼着再动内伤,也要借此一击,将其刺于剑下。
刹那,二人交手已过,玉飞撤回。
但玉飞脸上并无得手的喜悦,定神查看过后,已是“暗甲”二字惊呼出口。
这一切,明显在那张少算计之中。
玉飞吃惊,但他哪有耽搁,拼命的还击又已抢上。
但张少吃死了玉飞,依旧是凭借暗甲,以伤换伤。
玉飞陷入被动。
几番无为,待得想要收手、思量脱身之计,而对面更又加快进攻节奏了。元婴修士,又岂能没一点眼力?
而且除了眼力,也不少却实力!交手的空隙,左手一番,从腰间摸出一把折扇来,如匕首般地急刺向他侧腹。
玉飞大惊,赶紧伸手去抓。
可那张少簧机一按,扇头再冒出一截尖片。突然的延伸,仍旧是刺入了他肉里。
玉飞慌忙架开,蹬蹬连退,靠墙赶紧平复慌乱。可手摸伤处,全是血,疼痛也已传来。
这一招大意,败得也太快了吧。前一刻,还在思量如何抽身;这一刻,便已经该考虑如何活命!
但那老辣的张少哪会放过这种机会?根本不让喘歇,提手,又抢着这个破绽攻来。
玉飞只得收心,提神应战,迅速算计。既然对方身躯有甲,那就攻其头部与脖颈薄弱。
可剑刚出手,竟看见那张少一脸的奸笑,心中大感不妙。收手已来不及,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刺。
便见那张少折扇一张,简直就是一面盾牌,将他那唯一的薄弱处全护住。还从那扇骨的缝隙中留出两只眼睛,把玉飞的一切动作掌控。
玉飞狠狠刺在扇面上,根本无法穿透。但晃眼间,也已注意到那扇骨缝隙。一剑收,第二剑又已瞄准刺出。
“兹”,果然一击穿过。
对方大意,让他得手了。
但还没等玉飞笑出来,张少折扇一收,又用扇骨将其剑死死夹住,并按向一旁。
“糟糕!”
不待玉飞再挣脱,剑又刺出。
而玉飞再想伸向后背拔剑,哪里来得急?这便是,一步错,步步错,被人牵着鼻子在走!
只能直接伸手去抓......血肉之躯,又哪里敌得过钢铁?抓个皮开肉绽,那一剑还是稳稳地刺入了他胸膛。虽然疼痛已无比清晰地传入脑海,但玉飞仍旧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就这么败了?
而后,刺入胸膛的剑迅速拔出,玉飞的脑袋一阵嗡响,如梦似幻。
抬头。
更清晰地就看见了,那一剑还直向他脖颈砍下。头颅莫名其妙地,就狠狠歪了下去。不再受他控制,眼睁睁地看着鲜血喷洒一地,伴随着滋滋的声响。
这不是真的!
他还有那么多后手没完呢,怎么可能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