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这么说,中原有老话‘情之所钟’,你如果不是他要的,再好再美,他也不喜欢呐。”
“我就是他最喜欢的。”朝灵灵淡道:“算了,我跟你一个手下败将争什么。”
“……”
两人争吵间,齐瑶粲注意到了穆行州身上的伤口正在朝外渗血。
随后想起,虽然穆行州打架很猛,但他好像不怎么会避开他人的剑招,整场打斗中,采取的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斗模式。
这样是很帅很酷,但是一点也不安全安心。
还是太年轻,不知道身体的重要性,不像她,要考虑的就很多了。
齐瑶粲朝华晓之要了些止血药粉,三两步走到穆行州身边,嘱咐他自己上药。
但看穆行州一脸可有可无,不甚在意慢慢吞吞上药的模样,齐瑶粲瞅得心急,直接把药瓶取回来自己亲手给他洒药。
顺便问道:“少侠该怎么称呼?”
本来差点说出真名的穆行州,垂眼看着满脸认真给自己治伤的齐瑶粲,不知怎么,话到嘴边一转,最后还是选择咽了回去。
齐瑶粲抬头:“哑了?”
穆行州迟疑一瞬,摇头。
“那是伤到脑子前程尽忘了?”
穆行州还是摇头,这回速度快上些许。
齐瑶粲明白了,“你不想说?”
穆行州这回点了点头。
五旗使在旁边叫道:“那他是不是也要吃药丸子?”
齐瑶粲道:“差点忘了问,你怎么称呼?”
五旗使答了。
齐瑶粲,“五旗使怎么能当名字用,你自己有没有喜欢的名字?”
五旗使想了想道:“我没入朱衣门前,我娘给我起过名字,叫小鹤。”
“那我们也叫你小鹤吧,”齐瑶粲又对穆行州道:“既然你不愿意说你的名字,但我们还要共处,总不好失礼,要不就叫你小州吧。”
穆行州抬了抬眼,探究之色一闪而过,又在齐瑶粲下一句“我爱喝粥,怎么样,没问题吧?”中渐渐隐去。
他一言不发,是默认了。
山中现在有四位侠士,朝灵灵还没收录,五旗使小鹤在劳改中,但不管怎么说,有了他们,齐瑶粲现在一点也不孤独,而且感觉日子充满了盼头。
折腾这么久,下山往返是不行了,不是担心走夜路,而是天色渐黯,只怕走到山下,集市早已经散了,白走一趟,没得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