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又算什么,我们完了......”
“我爸妈已经发现了。”
临近放学,只听“砰”的一声,京都第三中学的B栋教学楼底下多了一具女尸。
潺潺血水自女尸周身向外阔延,各种杂乱无章的尖叫声中,女尸瞪开的眼睫毛微微颤抖,一双本该神采奕奕的眼珠也逐渐黯淡了光芒。
——
孟卿尘当晚就跟沈离歌同居了,更准确来讲,是他搬进了沈离歌的房子里。
他还记得当他收拾好东西下楼后,沈离歌正一脸雀跃的表情盯着他姨父。姨妈则双眼紧闭躺在地板的另一边,跟姨父相同,她浑身也被汗水侵湿。
汗珠滚过徐巍的脸颊,他惊恐中带着点疑惑。
徐巍不明白刚刚还叫嚣着要他们十倍奉还的女孩突然间就挥走了打在他们夫妻身上的鞭子,此刻更是满眼的笑意瞅着他。
妻子已经承受不住鞭子昏了过去,徐巍担心是不是女孩又想到了新的报复他们的方式。
也是此时,孟卿尘下楼了。
“离歌。”
嘶哑的声音打破了诡异的平静,徐巍诧异的看向发出声音的孟卿尘,他竟然说话了?
沈离歌才懒得跟徐巍解释,听到孟卿尘发出的动静后,最后向着徐巍轻哼:“还记得之前做过的梦吗?恭喜你,你的噩梦降临了。”
说完,就带着孟卿尘离开了那个伤心地。
直到他们完全走远,徐巍才松懈下来。女孩最后的语气有些幸灾乐祸,但徐巍此时却懒得思考她话里的意图,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眼神早已不复刚才的怯懦,徐巍犹如一条睚眦必报的毒蛇,她要让沈离歌付出代价。
“嘟嘟......”
“......”
“你是说,姨父被恶鬼盯上了?”,孟卿尘缓缓诧异问。
自回到家后,孟卿尘便开口询问沈离歌最后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总觉得有事发生。
男孩的嗓子已经被沈离歌用灵力修复过,剩下的慢慢练习说话就可以了,为此谈不上难听。
沈离歌点头,解释:“还记得之前我为了让他们对你好点施法让他们做的梦吗?”
孟卿尘记忆旋转,一下子就明白了沈离歌指的是何时,他点头。
沈离歌则继续道:“那个梦其实也不全是为了恐吓他们,你是大气运之体,尽管之前有被人掠夺,但自我来后你已经在慢慢恢复。”
“如果他们对你足够好,看在又是亲缘的份上,你身上的福泽是会有一定量庇佑他们的,红痣便是你们之间的桥梁。”
“但昨日那瓶泼在你身上的药水打断了你们之间的联系,加上他们又暴打了你一顿,所以坏事发生了。”
“我教训他们之际,你姨父的额头突然就涌现出一股黑气,那是恶鬼的标记。这是他自己做的孽,所以我才笑话他。”
孟卿尘沉默,脑海中逐渐浮现出离开时姨父期待的眼神。
他垂头眨眼,不敢看沈离歌的表情,猜想听到他的话后沈离歌会不开心,但还是开口:“离歌,那我姨父会死吗?”
男孩的语气有些落寞,沈离歌瞧着他郁闷的模样,也知道孟卿尘短时间之内是走不出来的。
她不会怪他,毕竟,他是真的在那个家生活了十二年。就算他们对他不够好,还抱有目的,但孟卿尘是人,他会有感情牵绊。
沈离歌轻笑,安抚他:“放心吧,我既然告诉你了,就表明这件事我不会放任不管。”
“玄门中人,最忌因果。”
“虽是为你,但我动手教训了他们一顿,便有了所谓的因。现在他遭难,只有我去解决麻烦,才算结了果。”
“你不必愧疚,此事结束,对我构不成伤害。”
孟卿尘听话的点头,但那双桃花眼里依旧爬满担忧,他只道:“离歌,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我......”
沈离歌伸手压在了他的嘴上,摇头,含笑的明眸宛如点点繁星,她道:“别说了,我懂你。”
孟卿尘霎时红了眼眶,他伸手牵住沈离歌,先是小声的呜咽,声音逐渐放大,最后放声大哭。
沈离歌抱着他,轻拍他的背,无声安抚。
一切终将过去,黑夜过后,又是崭新的明天。
孟卿尘,你还有我。
——
徐巍差一点就被警方以寻衅滋事罪名逮捕,只因他报警说是被人闯进家里给打了,他的妻子至今还昏迷不醒。
警方立马出警,结果问他认识凶手吗?他点头。但问他凶手是谁时?他又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名字。
那一脸焦急的模样惹得旁边记录的警察比他还急。
行吧,那就给张纸笔让他写,结果嘿,他写了半天,本子上什么名字也没有,倒有嘲笑他们这些出警的警察,“上当了吧!你们这些蠢货,我是骗你们的。”
看到后的警察:“......”
徐巍一脸的惊恐,又指了指监控,“我不是故意的,我写不出来。我家有监控,你们查监控,我真的没有说谎。”
警察们互相对视,选择相信他。
监控链接着手机,滑到徐巍出事的时间段后,众警察沉默,只因画面里除了相继进门的徐巍老婆跟他自己,再无一人,也没有人出去。
恰好这时,医院那边也打来电话,结果出来了,徐巍老婆啥事没有,只是睡着了。
医院那边有些生气,警告下次别再拿生命开玩笑。
“嘟嘟嘟......”
电话挂断后,警察也终于甩上了脸子,他们扭头就要走,可徐巍还是拦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