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这个儿子身子骨不好,他人生里几乎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秦秋雅的身上去了,没想到是个错的。
想到其他的孩子,他是感觉对不起他们的。
“我们需要把真正的小姐找回来。”姜海的声音低低的,看似无意。似是一点一点的提醒着秦朔。
秦朔使劲地点点头,道,“明天一早就去青云观打听当年生孩子还有哪些妇人。”
在姜海的脑海中,这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只要打听出当年有哪些夫人在青云观生过孩子,便可以查到那个真正的千金。
那一夜,秦朔并没有多么难受,他在乎的人都在眼前,他有什么难受的?反倒是姜海,翻来覆去的在床上睡不着急,不知道想的是什么。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姜海就把侯爷叫起来了。
两人简单吃了早餐,还特意备了些干粮,便直奔着青云观而去了。
道观的院落中,香火缭绕,显得宁静而神秘。钟声悠扬,回荡在道院的每个角落。
虽然这个青云观离得幽霆山庄不是很远。秦朔可是第一次来到这里。进了这里,他有些手忙脚乱,不知道去哪里了。
姜海也很少来这样的地方,也不是他熟悉的地方。
总归这个道观不是很大,两人便闲散的在里面走着。
尽管两人心中都有事,依然如同闲散的游客一般,状似漫无目的的走着。开始的时候还可以跟在人群后面,走着走着就偏离了大殿,到了一处极为僻静的院落。
这里几乎没有人,不远处的一道院门被铁锁紧紧地保护着,显得神妙莫测。
秦朔站在那里,饶有趣味的看着门里,禁不住道,“青云观还有禁地?”
姜海微微的眯着眼睛,若有所思的敲了敲脑袋,半响之后才缓缓地道,“好像没有......”
秦朔猛然间踏步上前,欲要去推那扇紧闭的院门。嘴里还嚷着几句道,“难不成这里还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宝贝不成?”
秦朔说完已经靠近了那个院门,就在他差一步就要推开那个院门的时候,就听身后传来一声急促的声音道,“施主,请留步!”
秦朔的性子虽然有时候有些执拗,但那也只是在大是大非的事情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他基本上没有那么固执。
听到叫喊声,他停住了脚步,并且转头看着身后急匆匆朝着他跑来的一个小道姑,他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以使得小道姑不用那么着急。
小道姑大喘着气,在他们身前站定,很紧张的样子。
姜海仔细的打量着那位道姑,她身着素衣,手持拂尘,面容清秀,眼神坚定,像是内心一直有着某种力量。
只是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些皱纹,看上去应该和秦朔差不多的年纪。也许是身在佛门的缘故,若不细看,真的看不出她的年纪。
“施主,这里是禁地。请施主还是返回到前院吧。”她对着秦朔行礼,很谦卑的说着。
秦朔对大殿那种烟雾缭绕的地方才不感兴趣,他就想知道青云观的禁地里藏了什么。
即使是这位道姑这样说了,他也纹丝不动,像是根本没有听见。
道姑见说不动两位,只得叹息一声,无奈的道,“这个禁地之前是没有的。也没有什么宝贝,只是观主的一位故人,曾经的南王,墓碑设在这里......”
秦朔大惊,指着院子里道,“南王的墓碑在这里?”
“是。”尼姑很恭敬的点点头。
“这又不是什么不能提的大事,为什么要锁起来呢?本来能进入山顶的人就不多,何况再来到这里?”秦朔说话的时候掷地有声,根本不是商量的意思。
那位尼姑的脸上顿时有了些不悦之色,有些局促道,“是侯府的那位千金小姐的意思,好像南王和她本应是一对。她不愿意和别人分享南王,即使是死了也是。她便让我们锁了起来。”
秦朔听到这里,长长地吐气一口,有些无奈的语气道,“我是她爹,出了事找我,打开院门,谁愿意进来就进来,不必锁起来。”
秦朔说完,转脸环视了一下四周,看着高大树木环绕下的这个角落,隐秘而又僻静,就是敞开了门都不一定能找到这里,何况还特意锁上?
尼姑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靠近了那扇陈旧的木门,而后哐当一声,把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