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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车灯再一次亮起,余弦坐在后座,放心地说:“我还以为接下来得我开车了呢。”
倒也不是不行,他也不算完全的生活不能自理。
段永昼的西装外套仍然披在他的身上,被穿出了另一番气质。
他的姿态闲散而慵懒,是双方面的餍足。
段永昼坐在驾驶座,启动车辆,假装随意地开口:“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嗓音有些发哑。
余弦:“……”
后视镜中,他的视线心虚地移开。
许久,他才滞涩地开口:“呃……”
所以……他们是……什么关系?
段永昼笑了笑:“没事,我送你回去。”
但紧接着又话锋一转:“我是现在唯一一个能和你这么做的人,是吗?”
终于找到一个能回答的问题的余弦连忙点头:“嗯嗯。”
“那以后呢?”
“……”
余弦的视线又开始飘。
他觉得……应该会……吧。
这种事情,他想不到除了段永昼之外还有谁这么执着了。
段永昼完完全全地给他制造了一个舒适区,这个舒适区又宽广又舒服,尤其适合摆烂。
他确实也有点不舍得。
“以后我能伺候好你,就别找其他人了,你记不记得之前有个怎么说都不乐意,还有一个……”
余弦开口:“好。”
谈恋爱对他而言是怪异的,有人向他索要情绪价值,有人索要主导权,有人都要,不给就委屈,或者就闹。
而段永昼这种长得帅身材好,既能不咋呼地直接给出主导权,又不索要情绪价值还能满满当当地提供情绪价值的,简直不像个人类。
那就别让他记起其他人了。
他不想记起来。
他知道段永昼是故意的,也确实有效。
即使那些前任个个都是令人嫉羡的佼佼者,他们和段永昼也有所不同,很不同。
段永昼笑了一声,沉沉的,是他心情愉悦的表现。
他的手指握着方向盘,指节修长而有骨感,手背绷着淡淡的青筋,手腕处往上,定制西装的每一处都一丝不苟,配上健身房里都得吃天赋的身材,是能让人心动到喊出尊称的形象,强大,而略显霸道。
他的性格和家世也确实如此。
但只要余弦愿意,他随时可以向这个世界上所有人宣布,他属余弦所有。
刚刚的一切就已经是足够大的进展,比起第一次的仓促,虽然这次没有完成全部,但显然有什么更为深入了——情感上的。
累吗?
不累。
足够喜欢,不会有累。
段永昼开口:“我送你回家吧?顺便帮你收拾下屋子。”
想都不用想,余弦是肯定不会自己仔细收拾的。
正在魂游天外的余弦还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回答:“好。”